往前走,别回头
那些过往的人依稀的往事
有些笑容总是浮现我脑海
总是在每一个孤独的日子
我一个人弹琴到深夜
我多么想告诉你
在这些奇妙音符里
我听到善良诗句
一个光明的世界
我开始静心倾听
风吹动树叶的声音
看每一次日出日落
听鸟儿的歌唱
——许巍《我们》
前言
一直想有一篇回忆记,虽然还没退役,但还是很想写,于是就有了这些。前言后记逻辑很乱因为写得很匆忙,有空再改。
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发出来,号上有很多认识我的人,有些事情面对认识的人还是不太愿意说出来,不过看到就看到吧。
时效性很强。一共五千字,时间跨度六年,全文手写之后转的文字。不如小学生文笔,见谅。
以下是正文。
这是场不知多长的梦。
我常常追忆过去。
2026.8.31
一(2020.4~2022.6)
最早的课程记录可以追溯到 2020 年 4 月。那时我只有二年级。停课在家时,家长让我选一个兴趣班。我记不清都有什么了,只记得我选了一个“用电脑把拖积木块的东西”,就是 Scratch。后来,我似乎没有去学 Scratch,而是被学而思的老师“推着”去学了 Python。不过当时,我并不知道那叫 Python,编程语言是什么玩意我也不知道。当时,我还在写 Codemonkey。
到了当年,我才学到了一些基础到不能再基础的题,比如“循环求最大值” 。我只是把它当作兴趣,每周上一次课,并孜孜不倦地用 Python 写几百行却只有 while true 内套分支结构的命令行小游戏。现在看起来无比幼稚,当时却玩得不亦乐乎。
学了一年 Python 之后,被 XES 的老师告知说 Python 已经学完了,你该学 C++了。当时的我并不知道为什么是 C++,反正学就完了。
我清楚地记得第一节课,老师介绍了写 C++ 必须要用的几行代码,也就是头文件、main 函数。我很快就按照老师要求做了下来,并感到十分骄傲——现在看来什么也不是的简单题,却是那时一个四年级小学生的快乐源泉。
在 C++ 语法全部学完之后,老师向我们推荐了洛谷。我注册的时候时间是 2022 年 6 月 26 日。
二(2022.8~2024.5)
8 月 19 日,我提交了在那个平台上的第一份代码,不是 A+B,也不是 Hello World,而是约瑟夫游戏。后来,我在那年底变成了绿名。期间,我还参加了 CSP-J 2022,不过连初赛都没过。我并没有太伤心,甚至连 CSP 代表着什么也不知道。
后来,到了 23 年初,我迷上了游戏,上课也打,下课也打。洛谷练习分渐渐地开始往下掉,又掉了蓝名。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误入歧途,即使到了 23 年 6 月,在 GESP 202306 的四级考了 57——连通过都不够——我也没有丝毫悔改。洛谷的提交记录从开始的三四天一页,到 CSP-J 2023 临近时的一个月一页。我变得懒散、堕落。CSP-J 2023 的初赛,我以高出分数线 10 分的成绩通过,这让我更对自己的水平没有认知。
我以这样的心态迎接了 CSP-J 2023。那时我的预期是保二冲一。几次和机构组织的模拟赛都考了 150~200 分。可是正式比赛却给了我一记重创。apple 我找不到规律,road 只打了暴力,uqe 甚至连题都读不懂。我以为我过了 apple,和家长说至少能有二等,可最后洛谷民间数据只有 65 分,吓得我血都凉了。最后出分
出分之后,我感受到了来自家长的压力,但还是一周只写几道水题。GESP 202312 四级,改成了 IOI 赛制后,我拿到了 96 的高分。我又开始渐渐松懈,继续上着网课,慢慢学着算法。虽然没有再去打游戏,也听得并不算认真,每周也不怎么刷题。不过,这种松懈最终还是要迎来转变……
三(2024.6~2025.6)
2024 年 6 月 1 日儿童节,家长跟我说如果再这样把 OI 荒废下去就别学了。尽管洛谷账户已经注册了两年,但我只通过了三百多道题。我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开始认真写起题来。基础很差的我只能从橙题做起。小学毕业后,6 月 15 日,我参加了 BCSP-X 小学组。虽然名叫 CSP-X,不过难度似乎就是对标 CSP-J 的。那场比赛,我拿了
或许是因为两场考试的激励,在暑假,我写了很多题,好像一切都步入正轨。2024 年 9 月,我升入了初中,加入了初中的信息学社团。第一节课,有一个同学 Vincent615 在写 CSP-S 2022 的假期计划,我还大为震惊,不过以后他与我一样没有 J1=。我们的信息老师并不会什么竞赛内容,只能找洛谷网校的视频给我们看,视频里讲的都是语法和最基础的算法知识。我和 Vincent615 都会,在洛谷找题一起写。不过,那时的我基本上没怎么碰过绿以上的题,菜完了属于是。
转眼间到了 CSP-J 2024,我却发现整个机房二十多个人似乎只有四五个人过了初赛,不过当时并没有多在意。比赛日,秒了扑克牌之后,看地图探险,发现是纯模拟之后也很快通过了,把小木棍的暴力和特殊性质打完之后也找到了规律,这让我心情非常激动。最后喜提
之后,就是按部就班地低强度训练,上机构网课,写题。很快到了寒假,可能是凭借信息和数学在学校成绩还可以,与 Vincent615 和几个 whker 被学校选到区里,参加讲座与冬令营。这个冬令营是我走出学校的开始。
25 年 2 月,我又一次尝试写题解,是一篇二维哈希。后来,保持着一周一篇左右的频率,还经常大一些比赛。虽然几乎全是 Div.3 和 Div.4,我还是进步了许多。我也很快实现了两年前的心愿,变成了红名,还上了洛谷咕值排行榜,算是满足了之前的小心愿。
开学后,区里举办了竞赛,但校海选出了一批只有三大程序结构却有不知多少 UB 的一点也不基础的语法题。卡线过了海选,在复赛的时候,
25 年 6 月我拿到了手机,第一次带着手机出门就是 GESP 202506 的七级,稳过的同时也参观了人大校园,拍了好多好多张照片。GESP 之后就是期末,在考了一个不错的成绩之后,终于有了一个美好的暑假。
四(2025.7-2026.2)
在 25 年的上半学期,寒假的冬令营变成了周末营。我们也知道了活动是由区里和 BNDS 合办的,地点在 BNDS 在区里的校区。暑假也有讲座,是三个整天。讲座中也有信息的,不过是计算机基础。当时我和 Vincent615 还用位运算了凑出了计数器,拍了唯一一张合照。
讲座结束后都是活动中心的集训。教练是 DA,是一个大学生,很喜欢给我们讲他的 OI 经历。集训大部分算法我都学过,还认识了几个 OIer,不过具体的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十天集训,最后一天是考试,本来会的不少,能估到
9 月开学,是初二。初赛前的周二三晚上,活动中心举行了初赛模拟赛。那两天的模拟赛让我认识了学校高中部的学长 rdrding,算是我在 OI 中关系很好的 OIer 了。
升入初二,BNDS 的周末营开始选科,在五大竞赛中选一科继续学下去。我自然选择了信息,不过分校区没有信息教练,周末营只有 4 个人选了信息。我们一起去了 BNDS 本部,与 BNDS 的学生一同训练,教练是 braveTester。学校之间的差距让我感到十分震撼,只用过学校 Core 2 Duo 机房的我看到 BNDS 的 i5-12400 十分羡慕,又被 BNDS 开放的校风所吸引,让我对这所强校心生向往。
关于 CSP-S 2025 的部分可以去看游记,总之,靠着 CCF 评测神机,在 road 中写了一个 Dijkstra 的我硬是反向多挂了 8 分,最后以
后来,我发现我的 CSP 成绩在 BNDS 同届不算差,似乎只有 BNDS 集团校的 cenzhiy 比我高。很快一个月后,NOIP 的前一天,我洛谷的通过数达到了 1k,但是 NOIP 当天基本上炸完了,
寒假时活动中心已经请不起大学生来授课了,只有活动中心负责 OI 的老师 GY 给上课。他的授课方法基本上是把 OI 的板子当英语语法记,根本不解释为什么这样写,只让背,听他的课等于啥用没有吧。当然,下面的人也很少有听课的。整个集训,从上到下,组织授课到学生完全是在应付,自然没什么用,所以区里也没什么 OI 的成绩,本质一条弱区了属于是。
五(2026.3-2026.7)
北京有一种升学方式,叫“1+3”,顾名思义,在初二毕业后通过面试进入高中校并学习 4 年。3 月份开学后,BNDS 的教练找了我和我的家长,希望我能通过 1+3 在区里的集团校 BSHS,不过因为距离、whk 等等原因,即使是 BNDS 这么好的条件也让我纠结了很久。
清明之后,学校宣布和信友队合作组织 OI 培训。首先是选拔,只有一轮笔试,依旧是不知道多少个 UB 的语法题和少量的算基础算法和数学初赛题。与其说是选拔,更多是选出真正会 C++ 的人,因为有不知道多少零基础的人报名。我很轻松地通过了选拔,并且被分到了提高班。虽然名为提高班,但似乎我和 rdrding 是实力最强的两个,一共 9 个人,其他人甚至凑不出一个 J1=,有好几个连 CSP 都没考过。第一节课讲二分,教练是信友队来的 NOI Ag。提高班一共 9 个人,会二分的不超过一半。我问信息老师为什么一个只学过语法的会被分到提高班,得到的回答是——“他选拔的分比你高你有什么资格说他?”行吧,连二分都不会也能考得比我好的话那我 AFO 吧。
一次 BNDS 周末没课,我骑着自行车,享受着自由的时光,一点也不想回到孤独的机房中。与我一同学信息的朋友们陆陆续续地退役了,BNDS 的机房中似乎只剩我一个非集团校的。Vincent615 选了 BNDS 的化学成为了 ChOer,只偶尔写写 OI,我们的联系越来越少,学校里的 OIer 也不知都在哪里。我开始认真想关于 AFO 的事情。五年过去,XES 已经讲到了组合数学,由于我稀烂的数论实在是跟不上了,我停掉了线上烧钱的编程培训。当时老师说了很多,但最后一句话是“文化课加油”。
对未来的纠结在那时似乎有了答案:留在学校,中考。虽然 BNDS 的训练还在继续,但自己在 OI 上的时间已经大大缩水,AFO 似乎是迟早的事。
到了初二的最后一个月,我意识到在 BNDS 的训练机会越来越少,我告诉了我小学的好朋友——她初中去了 BNDS 的 2+4——我在 BNDS 训练的事。还有她在学校吃了饭。在一个陌生的学校见到很好的朋友是梦幻的。她劝我走 1+3,去更好的环境下学习。我和她说,再想想,却早已下定了决心。最终总是要回到 whk 中去的。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我进入省队,参加 NOI,拿到了 Au,冲进了集训队的样子。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进入省队都做不到,更何况之后呢。我没有天赋,也谈不上努力,我甚至经常想自己到底算不算是 OIer,却始终无法得到答案。2025年好像是开始的结束,更像是结束的开始。
那个学期,区青少年活动中心又举办了信息学的竞赛,依旧有校级海选,由于 UB 太多让我印象过于深刻,这场海选至少有一半题目都是去年的海选原题,所有都是也很有可能。之后是初赛,考点在一个学校的食堂,题目也很无聊,一套出初赛题至少有六个错误,都非常低级。复赛也很离谱,题面是纸质版,上面写着有大样例,很快就有人向监考要,不一会负责人 GY 进来,说:“不提供大样例也是考验你们能力的一部分。”,又是本质区来的。
7 月初,信友队在学校组织了期末测,信息老师发消息让我去,那天的考试并不难,橙橙黄绿,难度等同 CSP-J 的同时黄还是一道 Meet in Middle 的模板题,绿是那道无聊的数列。我很菜,没想到绿的线段树+差分,再加二分被卡常,只拿了
1+3 在七月下旬,我并没有参加。但是教练似乎并没有立刻赶我走的意思,我本以为还可以参加到暑训结束。8 月 3 日,BNDS 暑训第一天,上午是模拟赛,不仅是罚坐,而且签到还因为没开 long long 被卡到了 25 pts。下午讲评,经过一群人研究题解,大体明白了思路,任务就是回家线上讨论完成实现,一切都是如此的平常。晚上八点多,电话突然响起,是教练。他告诉我,因为我并没有通过 1+3 去 BSHS,所以也就没有训练资格了,不过,他说帮我联系我自己集团校的教练作为引荐,我真的很感谢他。那天晚上是麻木的,一个月的暑训没有了,暑假又清闲了起来,可我笑不出来。故事似乎就这样结束了,五年长梦也是时候该醒了,是那样的突然,那样的急促。我不知道是否该 AFO,甚至还对自己集团总校的教练能给我机会训练抱有一丝希望,但是我已经要初三了,分给 OI 的时间越来越少,甚至每周只会写两三道题。我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坚持下去。
未来在哪里停留,我问我自己。
后记
这五千字写了很久,大概是从 BNDS 离开之后就想写,但是一直拖到开学前一天才动笔,之后又连着写了十多天,缝缝补补才有了现在的这些文字。又想了十多天,还是决定发出来。
我并没有 AFO。其实在动笔时,我已经开始了新的集训,文字更多的是还原构思时的心境,也是把之前的事情从记忆里转移到纸上,也好让自己从这些记忆中摆脱出来。
纠结了很久要不要发,最后让我下定决心的原因是看了一晚上主席树才勉强看懂感觉又要 AFO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