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DOI2026

· · 生活·游记

Day -1

省选。中午提前15min跑路。到饭堂,cy怎么正在吃饭?xza怎么紧跟其后?ac哥怎么过几分钟才到?sy怎么快吃完了才来?

哎,收拾东西&去做车的路上锐评ac哥还要带作业,以及ac哥的神人老师。

等车帮xza 30抽出了2个六,有他想要的遥,埋下伏笔。

路上写了若干神秘文字,和后面的一并在末尾折叠放出,不要笑挑战。

到酒店,腐败114514min,下载了崩铁。

sy抽卡,怎么吃到保底了?怎么歪了杰哥?不要啊***,怎么善待老玩家的!!

自己抽卡,也歪了杰哥。原来**是会传染的吗??伏笔回收。

继续腐败114514min,然后被收手机,然后玩牌。

xza(非原话):虽然我们打不了扑克了,但是我们可以打扑克啊。

Day 1

继续写神秘小文字。

进考场。等了半个小时。开题。

什么神秘链剖分,感觉好难/kk,还是我认识的省选t1吗。。。(与去年比较是这样的)

考虑 ps_{i,j} 表示 i 的重链长度为 j 的概率,psum_{i,j} 表示 i 的儿子们重链长度之和为 j 的概率,然后开始爆算推公式……啊不是我怎么把 i 从父亲的贡献里踢掉啊??不会/kk,开摆。

看了一圈t2,t3,鉴定为不会。写了暴力就跑路。锐评t2的B性质,原本以为贪心是对的,还是老老实实滚去写dp了。

继续思考t1,诶我知道了!我们可以从 psum'_{i,0} 开始一项一项逆推回去,这样是 O(n^3) 的!!(大概是这样子的,打的不对也很正常)

psum'_{fa,j}=\frac{psum_{fa,j}-\sum_{k=0}^{j-1}psum_{fa,k}ps_{i,j-k}}{ps_{i,0}}

写挂了,感觉假了,摆。

出来问xza,woc这不是多项式乘法吗?除掉贡献不是多项式除法吗??我要是早点知道说不定就写出来了??

严肃不会多项式,完蛋了。话说我搞出来的这个东西好像就是多项式除法?不管了。

回酒店路上还在写神秘文字。回酒店后直接开玩。和ac哥去看棋牌室,怎么还要卡啊,打不了麻将是酒店的错()。

已严肃被ac哥锐评:你不觉得点的饭难吃吗?

Day 2

第一天斩获~70pts后,第二天决定开摆。

进考场前写的文字被ac哥大声朗读。

据不完全统计,yq一共去了5次厕所。

据神秘记录,yq在最后10分钟把机子搞炸了,很可能是内存爆了,原因很可能是yq魔改grader的时候只push_back不clear。

开t1,神秘交互题。开t2,神秘交互题。开t3,神秘……这下不是交互题了,但是是神秘题,因为看不懂题。兄弟你的样例解释怎么和题意对不上?

严肃思考,顺序为性质B->性质A->正解。

我发现可以二分找到 0 的位置,然后维护 [l,r] 表示现在能确定的数的区间,再维护 las 表示当前区间的 mex。然后发现往左/右第一个 mex \neq las 的位置就必须填 las。然后更新区间。然后我们按照更新区间的顺序从小到大填剩下没有确定的数字。

做出来了??跑的飞快,随机数据下 n=5000 跑出来只需要 200 次询问左右。魔改grader后跑了 n=30000,只需要 1000 次询问内。自信的yq并没有造有规律的数据。

t2t3暴力,t3甚至只拿了最低的一档分,因为没有时间了。

然后就天塌了……出来后我的做法1s被sy hack了,在 n-1,n-2,\cdots,0 这样的数据下会询问 O(n\log n) 次。

回来的路上一直在看****,真好看,嘿嘿。

神秘小文字

::::info[说了别看]

我是你同班的同学,我是你同父同母的兄弟,我是你每晚魂牵的梦魇。

你很惊慌,你很失措。发现我的凌晨,你不相信我的出现。你看见,和善的心跳,锋利的面颊。照镜子,那是我的笑颜。你碰到,强健的床,温顺的被子。躺上去,那是我的怀抱。是我使你精神饱满,是我使你动力满满。每一天,是我拉你起床,是我哄你入睡。可是你,你自己,没有承认过我。

你试图抗拒我。放弃吧。你想要尖叫,你想要哭泣,你想要倾诉。放弃吧,你的喉咙已经嘶哑了。你认识的,你感觉的,你驱逐的,不过是我的影子,不过是台灯下广袤的黑暗。放弃吧,就像从石头中找出黄金,就像从面包中捡出小麦,就像从水中筛出油。你难过,你苦恼,你受过太多人的安慰,却拿勇气来对付风车。你正视了我吗?

你试图逃避我。接受吧。你从学校里跑出去。你从家里跑出去。你从随便什么地方跑出去。跑到哪里?跑多远?你没有概念,只不过是不停地跑。接受吧,我如影随行。我就在你面前,我就在你脚下,我就在你头上,我就在你的五脏六腑里。你逃不掉我的行李,你逃不掉我的呓语,你逃不掉我的兴奋。你逃得掉陷阱,你逃得掉缉捕,你逃不掉我。接受吧,就像一个人无法提起自身,就像一只蚂蚁无法理解宇宙空间站。

你试图销毁我。你销毁了我的自信,你销毁了我的自律,你销毁了我的自尊。销毁吧,这也是你的。那些无辜的作业,那些受难的同学,那些吃惊的路人,你也一并销毁吧。你销毁的了自己,却销毁不了他人。你自以为焚毁了我,同时焚毁了他人。焚毁啊,一颗星星能和银河抗衡吗?

你必须接纳我。从言谈中,从举止中。你必须面对我,从头,到脚。我是你同学的同学,我是你朋友的朋友,将是你同事的同事,你必须接纳我。是我替你受苦受难,是我替你砥砺前行。你终于知道,你必将知道,你是操场上跑道边的一株小草,你是树上枝丫旁的嫩芽,你是十四亿分之一,你是九百六十万分之一。

你笑着奔向我,我是你的成长,我是你。
我看到你了。

毛玻璃把一切都模糊化了,那倒影,既是你,也是我。我充当着你的良心,我充当着你的犹豫。我平时待在角落,任由你,放纵你。

你不是天空,你是大地。你没有乌云滚滚,你没有雷雨交加,你不会阴晴不定。但我知道,你的脸上冒出来火山口,红得炽热。
你的眼里有光,这是水晶球晶莹的亮光。水晶球里有你的家人,你的朋友,却没有你。你愿意攀登,你愿意下潜,你来自深渊,偏偏追逐驴前的萝卜,狗熊的玉米。

你把一切分成黑白的,不为正确,只图方便。你俯瞰地上的一切,却站在它们中间。明知不是,你却把自己当做风,当做雨,当做自然。灯火阑珊,秋风萧瑟,你就成了影子。你知道,棱角不一定是分明的。桥会晃,建筑会颤抖,轮船会沉没。恶意一定不是假装的,话语可以编造,交心可以假想。

我听到你了。

你读得比谁都大声,从楼的这边到那边。没有奖励,只有嘶哑的喉咙。你讲得比谁都着急,没有限时,只有含混的录音。你的鼓掌声是啪啪响的,你的敲桌声是咚咚响的,你的哭泣声却是沉默的。你乐意发出最大的声音,你畏惧发出最小的声音。

你用一把刀切开自己。你把自己的零部件拆开,你找来改锥和起子。你弄出了咔咔的声音,我听得真切。你往外套上一层一层的衣服,一层一层的套,那是对自己的失望吧。你给我划出一个又一个空间,码放一件又一件杂物。你捂住自己的脸,先是眉头,再是眼镜,然后是嘴巴。可是你捂不住心跳,砰,砰。

我找到你了。

你站在阳台旁的朝阳。你站在蓝紫色的天空。你往过去,楼房、群山迭起。你抓住护栏,扒拉,扒拉。什么也没发生,除了我在你身旁。

你跑得过任何人,你跑不过你的良心。我给你脱下你的老茧,你的外套。我给你你的脸,我给你你的心。我干涸你喷发的火山,我填满你沸腾的湖。我带你出门探险,看见彩虹划出弧线。

别捂住了脸,笑一笑,好吗?
我被草惹了。

小草摇晃叶子,抽打我,一下,两下。我看着小草的身后,是阳光,温暖的阳光。光晕开蓝天,推开阴影,照在我脸庞。

我想起,我给太阳写过颂歌。太阳是无私的、公正的,把光和热洒向大地。太阳不像风和雨,只润泽一方水土,而是志在四方。不论何时何地,人们见到的永远是同一轮大日。

一些碎片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放学回家的路上,几片玻璃,闪闪发光。我捡起它们,却拼不回原状。有些瓶子碎了就永远碎了吧。那么,是多么光滑、多么圆润的玻璃瓶,才能催生出锋利的边缘,刺手的疼痛呢?

我做了一个很不好的梦。梦中,我捧起一株小草,看她萌发的新蕊。没来得及细究,却感觉危险,好像身后有人在追。我被吓得跑起来,穿过明媚的草丛,穿过茂密的树林,踩着石头,扶着大树。我沉迷于稳定带来的依靠感,忘却了身后追逐的敌人。终于,我被一把揪住,拧过头来,抓住我的只是弱不禁风的小草。

我在窗边踌躇。我的烦恼有必要和太阳诉说吗?那只是柔弱的小草,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太阳会在意吗?太阳越是明朗,越是热情,我就越是畏缩。

我找到了乌云。这是一种气鼓鼓的,而又沉重的生物。乌云装着忧愁。我的烦恼可以找乌云倾诉吗?可是,哪怕是委婉地暗示,它也要一抽一抽,以至于下起了透明的悲伤。我说过,我喜欢晴。

我找到了纸飞机。纸飞机易于制作,却能飞高飞远,永远俯瞰着生灵。我求它带我飞,从空中往下看,这是草原的怒吼,那是川流的脉搏,更远处是寒岭的沉眠。我想着小草,它的面容已经模糊,我恳求纸飞机带我忘掉它,却一无所获。

于是,我从纸飞机上掉了下来,穿过高楼,穿过住宅 。这是一片巨大的树林,高层金碧辉煌,底层永无天日。我往下落。我落入水中,这是一片宽广的海洋,浅层阳光明媚,底层黯淡无光。

我赖在海底,海沟的深渊,任由巨大的水压在我身边撒欢。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嗯,这是一个很经典的问题。

不过今天我们不聊这个,我想问你:我们是一个人吗?

一个人?不同的身体里还能有同样的灵魂吗?

我知道,你想提:世界上没有相同的两片叶子,对吧?

嗯。

但是,灵魂和叶子不一样,灵魂看不见摸不着,没法下准确的定义;叶子呢,你有尺子量,你有绳子围,你甚至能用显微镜一探究竟。

你想说,灵魂表现出来相同,我们就无法区分,是这样吗?

很对。我还想说,任何灵魂都是区分不了的,因为灵魂是许多思维思想的混杂,没有事物能分清里面有谁的影子。你要说两个灵魂是不同的,就等于是否定了其中的共通之处。

但我们总能认出来,这是谁的灵魂,这是另一个人的灵魂。看灵魂所属的人来区分,总是靠谱的吧?

我认为这样的区分没有意义。人只是灵魂的标签,你给一坛酒贴上千年陈酿的标签,另一坛酒贴上劣酒的标签,但它们还是酒,那么标签的区分就显得可笑了。

这是在说,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回到开始的问题:我们是一个人吗?

我还是持怀疑态度。一个人一定要承认自己存在,而且唯一,会出现像我们这样的争执吗?要是一个人秉持两种截然不同的观念,怕是早就疯了吧。

一个人也有内心矛盾,不是吗?

可是如果承认我们是两个人,我们就可以做到比内心矛盾更激烈的矛盾。你知道沙威最后是怎么跳了河,光是良心和良心直接的冲突,就数不胜数。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偏了题。看我们是否是一个人,应该是内禀的,不由我们的外在表现决定。用你的方法,怎么在一开始就分辨我们是否同一呢?

我觉得写个问卷更适合你,你大概会在开放型设问中把你自己和出题的人都分析一遍,从而得出你自己并不是出题人。

这是在说,我会忽略掉一些一开始就告明的事实吗?

不仅如此,你还得要分心,免得对最简单的问题写了最多的话。

这是在说,我会做一些冗长而无用的举措,原地踏步吗?

这就是我的你的不同之处。

确实。但是我要指出,一个人内部也有用来监督和否定自己的部分,也有空耗的部分。

你口中的这个人分出的部分有点多啊。

其实是少了。你应该认识的,一个人的灵魂就是混杂着不同的碎片的,它们彼此交织,才构成了我们。

看起来像是回答:我是谁?我是我们。
我的第一次

很多人都对第一次情有独钟,津津乐道。我也不例外。对我来说,我一定会跟别人大夸特夸我第一次一个人住的经历。

好巧不巧,我的宿友们今天都走读,只有我一个住宿舍。月黑风高夜,我躺在床上,那气息悲寒冰冷,扑面而来,令人胆战。

我早就把被子裹紧起来,连缝隙都不外露。我的手缩在枕头底下,攥得紧紧的。我睡的是下铺,此时却成了阻碍:上方漆黑一片,间或突兀地透下几束光线,凌厉又瘆人。

我早就知道,我们宿舍就是一个大型蟑螂窝。这不,窸窸窣窣的声响,动物爬动的声音,一齐往耳朵里钻。宿舍外也不安宁,时隔就有呼呼的声音,大概是汽车放飞自我的宣称;那喃喃的低语,就是树叶在忆旧吧;最烦的是哐哐的大响,说不定是谁家的洗衣机。

我极度疲惫,又被这般景象下得心惊。恍恍惚惚中,我仿佛看见彩虹的杂货铺,红的黄的靛的紫的,一齐绽开;耳边仿佛开了个道场,锣声鼓声掌声哨声,一齐共鸣;手上摸着起伏的山峦,软的硬的烫的冷的,一齐汹涌。那是五彩斑斓的梦吗?还是现实?

我怀念起宿舍的热闹。宿友在时,绝不是这般冷清。他们会笑,会闹,会闲聊,会把床摇得晃荡,但绝不像是待在衰朽的破屋内。在对往昔的怀念和如今的小心中,我睡下了,睡得很浅。

明亮的阳光射入窗内,叫我起床。我一秒也不愿拖延,就离开了宿舍,一改往日的慵懒作风。比起以前厌恶催促似的阳光,现在我更感谢它。在我眼里,宿舍已经成了鬼屋,或者是更恐怖更胆寒的一类东西。我夸大类似的话语,宣扬宿舍的恐怖,连一个人行动都小心了很多。我向同学强调,向老师强调,向家长强调。

“你再回去看看。”家长如是说。

我一只脚又迈入了禁区。我看到,春天的甜香充盈着宿舍,连带着明媚的阳光。光线慷慨地从上铺洒向下铺,从下铺洒向地板。哪里有什么蟑螂蚂蚁窝,有的只是同学偷带的零食,正在晃荡,吱呀吱呀响。哦,是风在跳舞。

我和春风共舞起来。我看过柜子,爬过床板,坐在上铺的护栏旁。我趴在地上,看床底的缝隙。我把一切清清楚楚地看完,印在脑海。这里只有美好。

原来,自己吓自己才是最恐怖的。我就把我的故事挂在嘴边,告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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