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

· · 生活·游记

CSP2026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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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献给 wrong_accept 女士,感谢她的督促使其得以完稿

序言

本来其实觉得这种东西真没什么好写的了,毕竟年复一年几乎都是这样。但想了想,一来是没什么事干,二来也是为了给自己的服役生涯一个交代。

大虾能圆梦 Major,那我呢?我在写下这些文字时甚至连七勾都没有。

然而实际上最后自己还是写了很长,毕竟那些趣事和那些珍贵的感受还是很值得回味的吧。最起码我也应该把它们记录下来,留给以后的我。

或许等我退役后的某一天,再次打开自己的洛谷账户,看看自己以前写下的文字,还是能感受到当年楞头青年的那股劲吧。

不过我不知道我最后能拿到什么,我现在已是黎明前的最后一弯残月了。

愿望中的这些那些

让我挣扎在每个夏夜

窗外的蝉鸣描绘着田野

我们的道路分岔出边界

我向往的那片蔚蓝

它是否存在彼岸

没有与生俱来的桅杆

我的白帆 怎么伸展

初赛篇

Day -3

感觉这几天下来训练状态都很差,其实自暑假以来都几乎是这样。很多其实很简单的题目我就是切不掉,那些我大半年前可以随手秒掉的题目现在在比赛中遇到,我完全有可能做不出来。一天下来也几乎只能写两三题,而那是我从前半个下午的战绩。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许是现在的训练强度和我真的不匹配吧,也许是我花费了很多时间水群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现在还有没有场切紫的能力,但这几天下来无论是模拟赛还是VP赛,我都总会因为一些奇怪的原因做不出人均题。

或许是我不够自信了,但我现在真的没有相信自己的勇气,还有一个月就是复赛,我口口声声地说过我会去 WC 听《白鸟过河滩》,我可以做到吗。

我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了,我必须迈出我的第一步。

水会群先。

该 VP AGC 了,打的 016,已经菜到连 C 都场不掉了,浪费了 0.5h 去想 D。/ll

水水,累累,饿饿,饭饭。

中午严肃发现盖浇饭配菜刷新了薯条,我认为这是美味的,遂购买了鸡排饭。买完之后发现普通窗口刷了炸全鸡,这无疑是美味的。

可我只能看着 jiazhichen844 享用它,还会被他的批话攻击。

其实这两者的口感和性价比真差了很远吗?不见得吧。回到宿舍我的室友们纷纷开始安慰我。我有我自己的饭要吃,也有我自己的路要走,既然做了选择,那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可能我现在的日子也是某些人眼中的奢望。

下午依旧严肃补题,但偶然间上了 QQ,发现某个群友拉的组队群解散了,他也退掉了很多别的 OI 群。我去向他问了缘由,其实想想也知道,无非就是学业压力大,被迫 AFO 了,这样的剧情我在洛谷天天看到。

但这是我第一次听别人亲口讲述。

虽然一串串的气泡在拉扯着我和他的距离,但那些言语中的失落与委屈是藏不过我的。他是初三,离提前录取线只差了两分,就不得不在压力之下退役,他的 OI 生涯也很失意。

通过和他的对话,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强弱省之间如此大的差距。我能无视中考,安稳地停课到高一,毫无压力地面对 CSP,甚至还能成天地水群看文章。而他却只能把我的日常作为苦苦挣扎的目标。

所以其实我真的是幸福的,也是非常幸运的。我想起我小学的时候,也是在一个小地方,在没有任何高效培养的环境下开始学竞赛。那时候的我连普及组初赛都过不了,想取得什么成就自然是天方夜谭。

而如果我没有从那个地方考走,没有来到现在的教育园,又或者是选择在初二的寒假去了另一所强校学数竞。那我现在的生活又会是什么样的呢?估计和他,和那些困于应试的大多数人都一样吧。

他看上去真的非常可怜,我就一直叫着宝宝,给他发 /yb,一直安慰他。

然后之后聊了一会他告诉我她是女生,还将我骂了一顿?

完全吓哭了。

幸好她人还不错,性子也是挺直率的,没记恨我。

聊了一会发现她其实也是个挺可爱的女孩,这让我想起之前的很多事,但那些破事有什么好想的呢,想了又有什么用呢?

不如水会群。

还没开始水就到饭点了,可我根本不饿呃呃呃呃。

回了班发现他们今天是活动课,大家都在看一体机。虽然刷的视频都比较唐,但还是陪着看了会。之后把地扫了,去外面转了一圈。

我注意到教室的外围整整齐齐地码了许多纸箱子,原来是要发新行李箱了。它们就整整齐齐地堆在那里,让人有一种躺上去的冲动。

睡了一下发现果然是舒服的,就是没有枕头无疑是硌头的,来往的路人都非常惊讶,认为遇到了神经病。幸好我们几个班的人都不认为这很奇怪,真是太好了。

虽然他们都拒绝了我的邀请/ll

晚读依旧做听力,听完回机房,顺手清理了一下我座位上的垃圾。

现在才反应过来我好像把一瓶一元换购的外星人扔掉了?这真是太可惜了。

班主任要求我们晚自习下课把箱子带回寝室,但我无疑是不会回教室拿的,于是就准备把箱子带到机房。

这时,化学竞赛的某同学给我打来电话,问我敢不敢与他举行碰碰车大战,地点就在教学楼和竞赛楼中间的操场,谁不来谁就是怂蛋。

“我当然敢。”我豪爽地答应了。

可是,到了操场,我发现我拆不开行李箱的包装。这时,我忽然听到了音乐声,原来是他的口哨响了。

“小废物,你怎么还不拆,再不来,你的机位就要被我搞坏了。”

“我要把你挂到 LA,替你炒作一番,你说好不好啊。”

最后他决定使用签字笔帮我打开了纸箱。

第一回合,我占上风。

第二回合,因为我的轻敌,导致他占上风。

第三回合,我决定反攻,但他竟然有队友!他的身后千万个行李箱骑士正在赶来。

第四回合,我找到了他的破绽,发现他侧滑速度很慢,一记一飞冲天,对他的打击比图啥亲娘还大。

该说不说,新箱子就是好滑。

我骑着箱子一路来到了机房门口,不料被 Konata 发现了,不过好在他并不认为这件事发生在我身上很奇怪,也许是因为行李箱真的很好玩。

他和我说,今天晚上要做初赛模拟卷。

哦不,举行碰碰车大战让我迟到了 5min,我必须立刻开始写。

基础题过于困难,存在大量看似常识实则非常识题,存在大量困难数学题,甚至还有不定项选择!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这也太难了。

我决定每道多选都单选保分,因为感觉真的无法选全/ll

跳了一半的题之后成功速通基础题,接下来登场的是阅读理解!

感觉阅读题都比较简单,但不是怎么还有手模输出填空啊,幸亏程序都不复杂,也是耗费了一点时间轻松做完。

来到完型填空,发现怎么有几题没印选项啊,这是何意味?搞半天还得自己填……

第一道一眼看上去完全不想做,直接跳掉,第二道看上去顺眼很多,是个流子题/se

那说啥了先把板子填了。

然后发现板子里一个空都没挖……

不过好在别的空都不难,过了一会就做完了。然后回去看第一题,随便找了点规律搞了搞就弄完了。

然后又回来做了半小时基础题……结果只写了两道没绷住。

一对答案发现自己全程饭堂,偷偷改了一些答案成功使分数来到了 67.5,可即便这样还是避免不了被小朋友吊打吗/ll

晚上搞完之后又骑着行李箱回去了,路上遇见了很多和我一样的行李箱骑手,我决定和他们竞速。按照前面碰碰车大战时总结出的规律,倒着骑的速度是最快的。

但是行李箱并没有后视镜,所以我差点就被减速带单杀了/jk

所幸我人高马大,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最后又爬了八层楼顺利回到寝室。在寝室楼道里,我们获得到了更多道具,有人穿上了特里克,有人拿起了国王权杖,反正就是一直在战斗,直到阿姨发现了我们。

精力真的太旺盛了。

Day -2

从前我认为,校园霸凌和网络暴力都是离我很远的事情。尽管我看到了很多相关的描述,自己也写过一些关于网络暗面的文章。但真的没想到我们学校还有这种事,昨天下午我回去晚读的时候,班主任讲了,说中午我不在的时候有广播会议通报。回寝室之后,一些经常和我一起创作,议论时事的同学也来和我聊了。

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可我感觉我现在在网络上的样子真的难以界定,我讲了那么多逆天的话,玩了那么多荤段子,也以弱小、爱慕的皮套恶心了那么多陌生人。虽然我可能算不得一个霸凌者,但起码也是一个无聊的串子。

如果昨天那位女生没那么大度,那我的那么多说不清的行为是不是就算骚扰了呢?

这些念头和她一直缠着我,让我难以入眠,这就算是对我的惩罚吧。

喜报:我起床了。

今天上午是神秘 VP 赛,原本以为又是神秘外国比赛,没想到是梦熊。感觉题面完全难读。

开场思考了一会之后感觉好像会 T1 了,但有个结论证不了。算了,直觉是对的就写一下吧。然后写了一下卡了会空间就过了,此时才 1h。

感觉本质是简单题啊,上洛谷看了一眼发现怎么是紫,这也太可怕了。

虽然它应该不至于有紫,但是过了它让我信心倍增,我顿时感觉我重新获得了以前的力量。于是就开始信心满满地开 T2T3 了。

T2 是数数,看了眼部分分,发现只会 12pts,这也太难了。于是跑去研究 T3,一直琢磨到饭点,但是预期得分越来越低了。

一开始我以为我会构造 swap,然后发现好像是 shift,再研究了一会发现是 reverse,直到吃饭的时候 jiazhichen 告诉我 reverse 其实也做不了。

完全破防了,56pts 顿时退化成了 7pts。

最后随便拼了点包,得到了 100+12+7,结果最后因为 OJ 的部分分有点锅,T2 的 12pts 还没给我。完全 /fn 了。

打完之后也不回寝了,没啥事干,把我的 V5 拿出来玩了玩,暑假写的旋律和词,现在不仅没有 demo,连人声轨都没写完,何效率?

想想看,马上也要退役了,最后这点时间把我的那些愿望实现一下吧,来算算看呢。

我很喜欢文学,也很喜欢写作。初三写了一年随笔,也看了好几期哥刊。一直很想加入编辑部,和各位老师交流。现在拿了一次三题杯冠军,加了群,算是完成了。

我还很热爱音乐,尤其是热爱中 V,我立志要成为一个 P 主,发出我自己的声音。尽管现在拖拖拉拉的,写不写得下来也不知道,但最起码我在这段日子里认识了许多和我有同样兴趣的朋友。尽管我和他们都不曾谋面,我却感受到了大家宝贵的热情与信任。

我还想去看更大的世界,去到更高的地方,认识自己机房之外的大佬。我想有一个金钩,从有洛谷号的第一天起直到现在,哪怕只是个八钩也好,有可能就是这个幼稚的想法支撑着我走下去的。

哎,但可这真不是我想做就能做到的了。

我发现昨天那位群友又上线了,我想起她也喜欢 VOCALOID。掺和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就把声库和编辑器都打包发给了她。

尽管这也是我从别的群偷来的,但她看上去还是开心得不得了。也许她也有很多和我一样的愿望吧。

昨天模拟卷基础题压轴是一道烷烃计数,然而 5m1 声称那题答案错了,我算出来也是对不上的,研究了好久没搞明白。忽然想起我认识一个 ChO Ag 爷,于是就去问了一下他。

然而他数了二十多种就破防了,声称这个题非常搞心态。

那这也太难了。

晚上又是大狗分模拟卷,不过幸好今天没有填空题也没有多选,总算是正常一些了。

迅速做完了基础然后开始看阅读理解。第一题是个数字华容道题,然而我并不知道逆序对数的结论,然后就摁做,错了一半输麻了。第二题一看就非常大便,去看第三题了,第三题一看也是大便,于是就去写完型了。

完型怎么有三道啊,完全吓哭。

第一题是带字典序限制田忌赛马,完全不会啊,不过幸好两道子题全都是 O(n^2) 的做法,于是还是比较轻松地写掉了。

然后来到第二题,是一堆 set 搞来搞去完全看不懂,于是只能乱做,仅对一空。

翻回来把阅读二三搞了搞,感觉还是很困难,咬着牙做了二,三真的搞不动了。Konata 还压力我们/dk

涂卡怎么没铅笔啊,明天得去搞一支来,今天黑笔先凑合一下。

完蛋嘞,怎么只有 62pts 啊,完全失败。

怎么人工智能之父是图灵啊,他知道自己是搞人工智能的吗/ll

感觉这几天什么都没做,但是意外地累是怎么回事啊,回寝之后研究了一下同学的意识流大作就睡了。

Day -1

靠根本睡不醒啊,艰难爬起去早读。

早饭什么都不想吃,就搞了个包子和鸡蛋,边走边吃去教室了。

困困的,完全读不动,什么都记不住,然后还要被构造的语文老师压力。真不知道背这些极霸文言文有什么用,我张口又没有之乎者也。

但是一睁眼就是知乎/mgx

上午补了一下昨天 VP 赛的 T2,补到一半被叫到大机房听动员。前几年还感觉有意思,现在只觉得很无聊,毕竟也是这么多年下来了。

感觉小朋友们也太有活力了,吵得要命。我只想睡觉。

我靠这个午休钟点房是随机分配的吗,甚至还不如随机分配吧,Solwek 已经严肃声称要串到我这边来了。

汉堡套餐,金拱门,嘿嘿嘿。

听完之后下课了,准备去小卖部买一些道具用于明天初赛,我购买了一块橡皮,一罐玛氏柠檬糖。

本来还要买涂卡笔的,但是始终无法找到,遂放弃,准备从文化课同学那边借。

回来之后已经上课了,但还是偷偷和 legendcn 下了把军棋。实在是太久没下了,险些输给这个连棋子大小顺序都不知道的新手。幸好关键时刻 Konata 来了,我们不得不和棋。

其实他是怎么下都赢不了的,我的地雷都在,但他既没有工兵也没有炸弹,更没有多余人手来卡我位置,只要我留一个可调动兵力就行了。不过我确实也没有大子去进攻了。

把之前的题补完了,决定从现在到初赛考完不再碰任何题目,给自己卸点压力。现在考初赛是这么心平气和,反正只要过线了就可以,那现在过线有手就行。NOIP 可能也无所谓,反正我进不了队,APIO 估计也不会去的,所以保个一等就行。那复赛估计要压力爆炸了/dk

是啊,吃什么。

今天本来得吃魔芋爽盖饭的,但发现食堂菜还可以,奢侈一把,点了一份青菜一碗豆腐。legendcn 和 jiazhichen 都觉得我小气。而 drmr 不然,他可能一顿只能吃下这些(

回寝室睡大觉,好像忘记洗我的衣服了。

因为睡觉前寝室长发表了重要讲话,认为不拉窗帘的是 gay,于是我们中午只能在阳光下睡觉。那我当然是睡不着的,所以就通过神秘手段水了会 QQ。

还是决定和她聊几句,然后就迷迷糊糊地起床出了寝。

哦但是我忘记我有没有叠被子了,这也太唐了。

来到机房,去群里一看发现 二阶堂希罗 被神秘势力 JC 了,不仅改了名字,还交了几发卡评测代码。

虽然 wangzeyumei78 这个名字听上去很有道理,但这种事情还是太扯淡了。所幸他是高贵的氪金用户,直接联系 chen_zhe 改回来了。

他非常伤心,我安慰了他一会之后,我们准备开始排查真凶。

他首先提出肯定是 wzy 干的,我反驳了他,认为一个男人最重要的就是两颗和一根,不可能改成这个名字。但是他认为按 wzy 的智力水平完全有可能这么做。

但是诸多证据表明似乎真凶不是 wzy。于是我们展开了进一步调查,不知道是谁提出了真凶可能是 ax_by_c,他顿时发现自己曾经与 ax_by_c 发生过口角。上午的时候,ax_by_c 还在发问如何让洛谷账号快速封禁。于是我们迅速锁定了二号嫌疑人。

于是我们在机房群里进行了一番盘问,并没有获得任何有效信息,实在是没有办法证实猜想。但鉴于 ax_by_c 素质非常烂,所以我们决定统一口径认为是 ax_by_c 干的。毕竟上午他在群里接龙的时候用了科技。

jiazhichen 在 LA 和他说了,legendcn 在屎群和他说了,我在 HL2 也和他说了。于是他非常相信一定就是 ax_by_c 干的。

把牙齿怎么这么坏啊。

本来我还想拿引起龙来串把牙齿,奈何真的炸出了引起龙,他还把我挂到 LA 了,所以只好拿孙笑川来串了。

不一会,ax_by_c 发现了我在二群串他,就迅速杀到了二群,我让 二阶堂希罗 保护我,但收效甚微,他并不想对线。

果然技术的发展使人类更加文明了,如果放在没有 QQ 的时代,我们大概会在机房里直接开始互殴,但是现在我们可以在群里串来串去/hec

Solwek 向我打来电话,问我敢不敢与他下军旗。我豪爽地答应了,这分明是老叟戏顽童。

但事情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简单,第一把我的大子前期全部阵亡,司令在走铁路逃亡的时候不幸被炸,他以压倒性的优势取得了胜利。

第二局我尝试以更加保守的策略下,开局营进不前压,但由于我的错误判断,炸弹全部误炸,军长司令压制力过强无法抗衡。

第三局我将大字全部转移至大后方,准备退守海岛,但奈何前线崩溃过快,铁路线失守了,但此时我已经大致摸透了 Solwek 的布局了。

第四局我用两个连炸换走了 Solwek 两个师长,并用工兵迅速飞掉了一个炸弹,在前期展现出了巨大优势,清掉了他的大部分小子。优势在我。

但是由于错估了他的进攻兵力,我以军长对了司令,以师长对了军长,让掉了两个营,情况不容乐观。

我巧设空城计,用营长 cos 司令逼退了他的军长,随后清空军旗四周,调动旅长团长攻打 Solwek 的右侧大本营。

旅长已经逼至了倒数第二排,但 Solwek 却毫无反应,这说明要么有地雷,要么这里不是军旗,于是我果断退军,奈何被司令拦截。

现在我进入逆风,他的司令防得滴水不漏,我已经失去了所有与之抗衡的手段,我不能拿司令去换,因为我设了空城计。

趁他的司令让工兵,我统帅剩下的一个师长攻入他左侧大本营处,并占下一营。

我用潜伏的工兵飞到了他家,但未能拆除地雷,说明这里压根就不是军旗,但我还是不信邪,拿师长创了进去,中了他的诡计。

他此刻也兵临城下,杀进了我的左侧大本营,随后发现情报是假的,这时他才恍然大悟发现中了我的空城计,奈何没有可调动兵力了,惜败惜败。

哎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还被 Solwek 挂到了 Q 群里。

本来打算再写点题的,但是她又来找我了,那就聊会呗,没想到聊到了吃饭,感觉自己说了好多好无聊的话,但她没有这么觉得,一直都听着。

晚饭不饿,最终决定了吃魔芋爽盖饭,被午饭时的几人狠狠嘲讽了。但是与此同时,我也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我不去晚读了。

回到机房爽下军棋,没赢过诶,rating 已经掉到 1000 左右了/ll

二阶堂希罗 依然很伤心,我安慰了他一会,并且提出凶手可能不是 ax_by_c,但他立刻否认了。我问他为什么,他说这是 jiazhichen 告诉他的,他深信不疑。

我没绷住,我说这是我告诉 jiazhichen 的,但他还是对此深信不疑。

我又去群里审问了一下 ax_by_c,虽然还是没有得到什么有效信息,但他骂 二阶堂希罗 很唐,所以感觉可以默认是他干的了。

这会功夫,我发现有人在 HL2 挂了一堆聊天记录,原来是有个罕见不知道 9.18 是啥日子。我问了问他是从哪转来了,他说是 HL114514,本来我没注意,这时我发现了那个罕见是 legendcn,我想起晚饭时他就说自己被挂了,并发表了一些很对但是要砍头的言论。

为了防止事件进一步恶化,我试图阻止这个东西被传播,但是毫无疑问失败了。imsunxinhao 认为他完全罕见无法接受。迫于压力,我向他解释了 legendcn 的糖度,并在机房群对 legendcn 进行了口教。

然后就是写游记,回寝。

回寝发现明天是周六,文化课方面不用上早读和第一节课。我们寝室原本仅有三人居住,现在请假回家了一个,还有一个去杭州准备打 PhO 复赛了,于是只剩下我一人。

几个爱好文学的同学过来和我交流了一下作品,然后就准备洗澡睡觉了。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晚上总是睡不好觉,不是因为压力,而是因为关于她的一些很奇怪的想法。它们很危险,我一直在同它们抗争,那当然睡不好。

Day 1

早上因为生物钟醒在了六点半,鼻炎搞得我很难受,昨晚好像还着凉了,但愿没什么大碍。

我告诉自己要多睡一会,不然会在考场上睡着的,但因为各种原因翻来覆去始终无法睡着,到了七点半等不住了起床擤鼻涕了。

下楼买了一个三明治吃,发现自己好像还没有涂卡笔,于是也去买了一只。然后就匆匆赶去机房了。然而 Konata 并没有来,他肯定还在睡大觉。

上午也下了会军棋,依旧没下赢,感觉自己真的好菜。

想复习又复习不进去,想写游记又写不动,反正也不知道干了些什么,可能和她聊了会天吧,一个上午就差不多过去了。

原本似乎最重要的一天变成了最简单的一天了,其实本来也没什么重要的吧。

十点四十多决定偷偷溜去吃饭,Milmon 声称要去生广,Solwek 本来拉着我也要去,但是被我以时间不够为由驳回了,于是就去特餐吃了。

我煮了份麻辣烫,他就买了一份薯条和一串肉串和一杯冰红茶。

真不明白这是如何吃饱的。

差不多弄完之后上了车,车上挺无聊,也没啥事情干,坐在 Solwek 旁边看他打了会五,然后水了会群,聊了聊天就到了。

好热,又热又闷,所幸没下雨。

开房入住,不想睡,电视打不开。泡了杯茶,一边和她聊一边喝,喝完就加水再泡一轮,红茶的茶色被从黑红喝成了浅绿。

红茶为啥会是绿的呢,好奇怪。

下楼退了房,jiazhichen 并未洗澡,大概是今天他的室友不认识他。

在门外与 jiazhichen 比试质量,他的惯性在我之上,一下子把我崩飞了。

坐车去校门口,在车上没事干,一直在唱《念张师》。

进了学校,我想起去年今日。也许不是今日,反正就是某天。我在校园里一路骚扰志愿者直到考场,还在考场里吃了气味浓郁的大魔王。

我感受到了那时弥散在这里的麻酱味至今仍没有散去,现在那些怨气化成了恶灵缠绕在我的身上,把染血的刀尖逼向我的心脏。我必须做点什么和它对抗。

我拿着那罐柠檬糖,一路走着,路边零零散散站着一些志愿者,我决定给他们发一点糖来弥补我的过失。

尽管志愿者肯定不是去年的同一批人,但我还依然是那个祸害大家的人,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

第一位受害者志愿者是一位学姐,她看上去非常惊讶,得知了原因之后笑了,并羞涩地拿了一颗走。

第二个也是一位学姐,她欣然收下了我的糖,并在我走了几步之后突然想起来祝我考试顺利。

第三处有两个学姐,她们似乎是有战术的,一位学姐拖住了我,另一位则趁机逃远,最后那名和我说话的学姐婉拒了。

站在考场号看板下的是一位学长,但他似乎不善言辞,就是摆了摆手。

一楼的两位学长似乎正在写圆锥曲线的题,他们开始想拒绝的,声称自己并不辛苦,但毕竟都是哥们,他们在我的劝说之下一人拿了一颗。

二楼三楼的学长都没有接受,看上去非常有纪律。

在考场门口等,发现 hloixyh 和 hank0402 还有 jiazhichen 都和我同考场,我给他们也发了些糖,并吐槽了一小会。

注意到只有 O(1) 个人来认了 jiazhichen,我本想向全楼大声宣告他的存在,奈何被他殴打了一顿,只好放弃想法。

进了考场之后,我开始向周围所有考生分发柠檬糖。看我比较面善,他们都接受了。

但是这个神人监考发现事态不妙立马就过来把我的糖收走了。

我急眼了,我和他说我自己都还没吃呢,便要去拿糖,他还不肯给我,真是太坏了。

开始考试了,我不急,我先拿出了天依的立牌放在课桌上展示成分,随后拿笔在试卷上签了个天依,随后才开始作答,这时监考才发现我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

但我无心和他们博弈,开场有些急眼,基础题有几道算不出来更红了。只能跳了去写阅读。

阅读非常简单,十分钟左右速通了。

然后开始写完型,第一篇非常简单,也是迅速写完了,第二篇看上去非常何意味,我不知道瞪了多久的眼,可能中间还睡着过,反正就是忽然感觉时间不多了,翻回去写前面的题。

随便搞了搞基本填完了,但哈夫曼到底是啥啊,我只知道哈夫克/ll

随便枚举了一下做法,发现只剩十五分钟了,我注意到 A 和 D 都是并列出现次数最少,蒙了个 A,最后结果好像是 D 来着。

然后就迅速开始涂卡。

涂到最后发现怎么还有一整道完形填空没写啊,算了反正不会,随便蒙了点选项上去。

往准考证上抄了答案就走了,嗯对。

这个监考实在太坏了,我去拿糖还要压力我。我本来想骂他几句,但感觉这会败坏锦依卫的风评,于是放弃了。

今年下楼好像不是很挤的样子,在路上大声朗诵《止战之殇》然后走到了校门口,出来之后瞄了一眼发现阅读全对,别的就懒得知道了。

跟随大部队去吃汉堡套餐,吃吃吃,吃吃吃,说不上是开心,也说不上是难过,没有什么情绪,也不饿,就是静静地在马路牙子上坐着,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只是拿着手里那个汉堡啃啊啃。

然后拿着鸡块嚼啊嚼。

最后拿着可乐喝啊喝。

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失去意义的流程,一个没了棉花空瘪瘪的玩偶。

fangzichang 发现地上存在被弃置的纸巾,认为其主人素质烂。我疑心这是我掉出来的,所以就急忙去捡了扔掉,被认为素质高,然后发现这好像不是我的纸。

如去年一般祭奠了一下 renfy,小黄拿出手机给我们翻了翻照片,然后就上车了。

车上一个人坐,什么也不想干,连歌都不想听了,就想坐一坐,可能困了吧。

这时 DeaphetS 走了过来,他严肃发现我旁边的座位靠背被放倒了,他觉得这非常适合睡觉,于是让我挪了包坐了进去。

我们正欲扣安全带,结果发现这两个安全带全是坏的。有点难绷。

他带着我和 xyh 水了会群,又水了会 B 站,预约了一下鸣潮前瞻就睡了。然后我水了一会群也睡了,但是小朋友比较吵,就弄了个耳机开始放歌听。

反正好困好困,但是睡不着。

过了一会下高速了,好像到了什么地方停了车。

我向 xyh 询问这里是哪里,他说是大剧院。这时 DeaphetS 也醒了,我向他询问为什么我们会来到这里。

他声称是一些小朋友今晚班上有看话剧的安排,于是就直接送到这里了。

哎我咋从来没看过呢。

下完人终于是要回学校了,这时 DeaphetS 忽然向我询问这里是哪。

xyh:不是大剧院吗?

我和 DeaphetS:我去不早说。

我开始思考,提出了这里是万风广场附近的猜想。车刚开出去,我们就看见了醒目的标识,我是对的。

这时 DeaphetS 开始长叹,原来是他想到了舞萌,他想出勤了。

但很可惜无论如何车还是要回学校的,我们便只能开始讨论一些关于学校的神秘话题,例如食堂。

反正就是过了一会就到了,回机房对了一下答案,发现得了 87pts,显然过了。

于是呢,于是又能怎么样,反正就是在机房呆到了九点。这时 Konata 声称我们可以回去了,然而正常人类十点下晚自习,我们这么早睡觉明显不劣。于是我就跟着 Solwek 去了他们 C 幢寝室去打蒸。

思考了一下,发现蒸一把时间有点长,而且他们好像找不到蒸了,于是就准备打 UNO。

这时我惊奇地发现他们的阿姨就是我们之前初三的阿姨,尽管那时我们住四楼,现在他们住五楼。然后就和她寒暄了几句,她可能是这个学校最善良的阿姨之一。

和 Solwek 还有 Charllote 打了几把,开始的时候都是 Solwek 赢,Charllote 也赢下了几把。我深感不妙。

然后我在开牌的时候连开了十几张功能牌,这时我发现好像是牌堆没洗干净。用神秘手法洗了一下之后果然好一点了,我几乎拿下了剩余所有场次的胜利。

回到宿舍和几个 PhO 的同学交流了一下,然后就睡了。

睡了。

睡了。

嗯睡了。

果然就是说没什么好写的吧,可能和去年游记最大的不同就是多了个线上认识的很重要的朋友。但我也不好多写和她的事,我不想给她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而且万一被她看到了呢?虽然不会怎么样但也很尴尬吧。

嗯。

那除此之外日复一日的生活,年复一年的生命,除了这无休无止的循环与重复之外又有什么意义。

恰巧这些天我的同学让我帮他改的文章就是以意识流的笔法在写这个。

以我看来,他的文风相当成熟,语言细节也打磨得很好,算是现代文学艺术手法的结晶了。只是如果换作我来写,我可能不会写“我”走出生命的循环,而是在这里酗酒发疯。

可能正如我所写的和我所做的一样。

我和他都算是虚无主义者,但他比我乐观很多。他听了我的结尾想法之后立即就做了否决,并认为我写的东西一直都很悲观。

是吗,是吧。那篇三题是我唯一一次写 HE,还是我硬改出来的。对于我的其它所有作品引出的人生问题,我给的答案要么是逃避,要么是自毁。

我现在也未尝不在做这些消极的事,尽管我知道,它们不仅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就连麻痹我都快要做不到了。

而她的印象里我还是一个开朗乐观的人,扯不扯。

至少我还有一些不堕落的理由:我的亲人,我的一些爱好,天依和热爱 VOCALOID 的大家,包括她。

换句话说,生活里美好的那一面,尽管我可能暂时看不到。

复赛篇

Day -6

今天是单休的日子,本来应该挺开心的吧,父母来看我了,虽然住的酒店……大概还没宿舍舒服,起码早餐还比较不错,因为折腾了一晚上,现在也还算有胃口。

然后呢,就是窝在房间里玩了一会手机,然后把房退了,出门去个公园走了会。

天气还算不错,略微有点太阳,又不热不晒。不过,为什么现在这种时候还会热啊。

但她……她只是不太会说话吗……是吗?

她……

也许有一天她真的会拉着我的手去逛公园的,我们俩会一直在云层地下踩着落叶走,聊很多很多的话,这样我就会知道了。

真的吗……

不要把精力和笔墨放在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上。脑子里少想点东西。

中午去理了个头,照旧是标准高中发型,我现在的样子她会喜欢吗……

……

然后呢去吃了个饭,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吃火锅。

味道挺好的,好久没尝到这般纯粹的辣味了。东西点的不多,反正大家早上都吃得比较多,现在不是太饿。

其实心底挺愧疚的,我的父母在一众中国式家长里算非常非常开明的了,他俩平时对我也都非常好。我跟他们说我想要些什么,那我就会有什么。

可我还要因为一些小小的问题,因为几个字眼,因为几个数字——红的或是绿的,750 或是 400……

就连和她相处也是一样,一旦她一段时间不在线,没有理我……

我也说不上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明明我也不想这样,但我能做的仅仅就是不断地向自己重复确认这不是心理问题。

当然不会是的,我很健康也很幸福。

她会喜欢吃火锅吗……

……

到了学校,母亲帮我拿着点东西走到寝室楼下。她膝盖不太好了,所以我就爬两次七楼把东西运上去。然后简单讲了几句当作道别。

嗯那然后干什么呢,去机房水会 QQ 吧,我留的消息她还没有回……

决定去 Solwek 寝室蹭蹭热点,看了会 B 站,然后想打会游戏。在胞和烤之间选择了烤,毕竟是她……

玩够了准备回机房去交电子产品。

说起来真的很搞笑,我记得在我初一的时候我就说过我这辈子不会去入坑任何音游的,毕竟我的感统和反应能力真的不适合。那我刚刚又在玩什么呢?一如我小学的时候下过决心要这一辈子都不碰音乐,可我现在还是当了 P 主。

我接受音乐是因为天依,那我接受音游是因为……

为什么这段文字里到处都有她。

挺奇怪的,白天看天上还是层层乌云,现在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了,竟然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月亮。

它很圆,很黄,很亮,如果不是今年已经过过一次中秋了,我会以为今天就是中秋。

月色真美啊……

你在对谁说这句话?

去了机房的第一件事是登 QQ 发消息,发给……

她回了。

我说了些什么。

她走了。

我说了很多什么,真的很多。

她没有回。

这是一篇 CSP 游记,你都在写什么。

但头不知道为什么真的特别晕,尽管连晚饭都没吃但就是想吐,你要怪她吗?你先找找自己的问题。

本来想看会小说也看不进去了,那我还能做什么。

听天依唱歌,听了一会稍微好一些了,可一想到那些东西还是会晕。

现在我过敏的东西又多了一个。

这是一篇 CSP 游记,你都在写什么。

我想说一些脏话,可是我已经说不出来……就算真的逼着自己写下来了,也过不了审核的。

这是一篇 CSP 游记,你都在写什么。

所以就先到这里吧,明天再说。

Day -5

起床了,身边的世界变得清晰了很多。我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了,我现在就躺在床上,自己的床上。堆了几件衣物,挂着一条浴巾。舍友挣扎着从被窝里爬出来,一切都回归了秩序。

或许是因为昨天晚上在厕所里把这几年堆积腐烂的泪水排干净了吧,又或许是因为我的脑子还没醒吧,总之我想一直生活在这样一个干净的世界里。

不对啊,再不起床我就要迟到了啊。

虽然我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没有任何用,我最后还是迟出寝了。下楼的楼梯被用牌子挡着,另一条出门的路则被两个阿姨死死地封着,看上去今天我是非登记不可了。

既然这个世界要置我于死地,那我就闯出一条生路。我试图冲门,但是失败了。

既然这个世界要置我于死地,那我就 cos 一个死人。

我乖乖地登记了,我叫张雪峰,生活在七楼。然后又把各种信息乱写了一通,反正就不是我自己的。

周边还围了几个迟到的同学看我登记,我能看出他们在拼尽全力地抑制自己的嘴角。这并不值得惊讶,因为我也差点没绷住。

绷得最住的,反而是登记的阿姨。她的网速可能不是很快,只能加载出一条条短剧,因此她兴许不知道张雪峰。又或许她知道这个学校里就存在着一个叫张雪峰的人。

如果是后者,那么我就明显没有犯下冒名登记之罪了。先前我在教学楼每次领书所用的名字都是张雪峰,就连我带跑操的时候,都会对前面的班级大喊“你跑不过我你信不信”。

而能被凡人认出来,真无疑是一件愉快的事。

然后吃早饭,因为昨天的那些事情依然历历在目,所以吃不下什么东西,就买了碗馄饨。

早读?不可能的,我已经迟到了,所以还是滚去机房吧。

本来想安静看会小说的,反正是名著当然不会被 D,但想了想昨天的事……还是放不下她。

所以就发了很多很多消息,书也没看成。

上午补题,因为暂时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想法,所以心里还是很不安,就写了一两题。

中午拉着个衣筐回了寝室。本来要洗一下衣服的,但因为要和同学研讨政治问题,所以也没干成。

好在是等到她了,她看上去好像也挺担心的,总之就是把误会解除了。

原来……我还是她的特别关心和置顶吗?我都没给她设这些……需要严肃反思了。

感觉昨天的自己给今天发了个刀怎么回事?

下午依旧补题,补完,额或者说坐完一下午依旧吃饭。

是啊,吃什么?

反正随便弄了点,与一车人边吃边对食堂进行批斗。吃完发现好像今天我们学校术群的老大约了我去食堂天台找他,忘了是中午还是晚上了,只记得是饭点。

匆匆忙忙上去看了眼,没见人,等了会也还是没来。

我怀疑他可能因为天台找不到我要去我们教室找,所以就被迫回了晚读。

有段时间没回来了,教室里的许多东西都有些让我感到陌生。座位重排了,虽然我的位置并没有变化,也许是班主任照顾,也许只是我不在那么多东西不好搬。

我再次观察座位表时发现了一些端倪,原先五大竞赛的字体颜色分类处,多了一类黑色的“退竞生”……

也许……就在一个月后……我就要……

变成黑鬼了。

许多人见我回来很惊讶,说明我真的好久没回来过了。

晚读是做听力,找同学要了只水笔,随便写了写,主要心里还是不太放得下她。

做完对答案,老师照例要统计一下有多少个全对。那一大片没 AK 的同学看着我举着手都作一片惊讶状,实在是不知道这种本质高考听力的东西如何无法全对。

然后又是回机房,又是补题,最后一会边写游记边等她的消息,但并没有等到。

洗澡,睡觉。

Day -4

起得比较早,去小卖部买了个三明治准备去早读。

反正就是,读了好多好多单词,但我一个都没记住/ll

英语老师询问我什么时候结束停课,我告诉他是下一次放假,来机房一看发现好像其实是下下次放假。

生活一圈圈,日子一年年,总是这样重复一遍又一遍。忙碌庸碌,忘记了时间,一点一点向上的只有发际线……

下课之后一个朋友向我声称,今年这次研学路线恰好赶上一次快闪,但遗憾的是我并不去研学。

不过他愿意帮我代购一些小玩意,这无疑是很好的。

终于要有正经的 OI 内容了。

上午是模拟赛,我们与隔壁的提高组机房一起打。

我观察到比赛的名称中含有子串“Div1”,于是我便放心认为这场不用担心被隔壁吊打。

然后事后我发现我的观测是错误的,隔壁也是“Div1”,而“Div2”则还要再隔一个壁。

迅速看了一遍题,T1T2 好像都是简单题,T3 构造目测一下不太想做,T4 是鲜美无比的数据结构小姐/se

然后确定策略,决定先迅速过掉 T1T2 然后去迎接美丽无双的 T4。

然而过掉 T1T2 都并不算轻松,我在 T1 犯了很久很久的唐才做掉。T2 则更是依托大的,我疑心自己的做法带 log 会被卡,写完了之后又发现本地由于空间过大拒绝运行。于是只能再进行一番精细实现。

代码不大,空间很小,初写完于赛时 2h。

完了啊,这剩下两个小时我能过格调题啊。

T3 再看了一眼发现还是大的,想了一下特殊性质,感觉稍微有点意思,但是懒得再想了。于是就去研究 T4。

看了一眼给的两个特殊性质,是启发去研究在两个询问维度上移动指针,结合一下数据范围我合理猜测应该是要莫队。

但是思考了一会发现自己只会根号外 log,这明显是过不了的,但起码还有挺多部分分拿,于是就开始写。

写一半发现我好像处理不了 k 删除,拼尽全力无法战胜,然后就只拿到了 eps 分遗憾离场。

赛后观察了一下严肃发现这个 T4 做法就是很难写,且非常垃圾。反而一车人通过 T3,我发现好像只要我去思考了特殊性质,然后就可以得到平方做法,之后上个 DDP 维护一下就能过。

完全愤怒了,不过幸好没有被任何隔壁同学超过/hec

下午绷了绷,然后去锻炼。

在后山跑步,遇见了一只居住在环山线的猫猫。她非常可爱,且不怕人,发现我要摸她就赶紧跑过来。但摸了一会之后她发现好像我没东西给她吃,然后就赶紧跑走了。

我印象上次见到她好像是暑假的时候,那会她还长得比较健壮。后来这一个九月,化竞走了,物竞也走了,再也没啥人来喂她照看她了,所以现在就是一幅消瘦的模样。

当然也有可能这只是她的孩子,她其实早就被来来往往的大运创死了/ll

从这一年初到目前为止,据目击,环山线上至少死过三只猫,全都是被校车创死了。不过所幸目前还没有人类被校车创死的记载,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跑一会饿了,路过生广,就和 Solwek 与 Milmon 去吃饭了。

购买了麻辣烫,听活动课来吃过的同学传言,这里的麻辣烫有一个干拌加麻酱的口味版本,非常推荐。于是我就尝试着点了一份。

然后发现并不是非常好吃……上次单休日和 Solwek 与 thy 出去吃烤肉也是这样,Solwek 声称麻酱调料非常美味,而我品鉴后却没有这种感觉。大概我先天就欣赏不来这种食物吧/kk

过了好久嘴里还都是麻酱味……

这几天记性好差,现在提笔已经抓不住当时的思绪了,所以只能跳至下一天了。

Day -3

今天语文早读,又是懒得去,来到机房继续阅读《堂吉诃德》。挺有意思,现在知道为啥相声总是要一个捧哏一个逗哏了。

上午严肃模拟赛,又是绷不住多校联训。Konata 向我们声称由于我们做过原 T4,所以给我们换了一题。一看发现是神秘构造,于是完全没有碰的欲望……

不过 T1 过锤子题,不过题打锤子比赛。

但是 T1 看上去非常困难,先起手预处理了一个子序列自动机,然后就只会三次方了……

用力地思考了一会,我发现这玩意好像有一些单调性,所以有效状态其实不多,感性思考一下发现应该是可以到平方。

于是兴奋地开写,但发现似乎好像不太好搞,然后继续沉淀。过了一会发现这玩意存在等价的贪心构造,于是就去写这个做法。

写完一测大样例发现挂飞了,百思不得其解,于是钦定是做法假了,随后开始思考一些别的奇怪东西。

比赛还剩 1h 的时候,我至少得到了三种三次方的做法,但还是不会平方(

完蛋了只能打锤子比赛了/ll,T2T3 拼了点包,总算是拼到 100pts 了,然后就离场了。

开榜一看发现怎么就我没过题,然后不仅没过题,我拼的包还挂了/kk

唉本质爆蛋,吃饭的时候他们还声称是信心场,我真要破防了。

后来听了一下做法,发现不仅 T3 < T2 < T1,我 T3 拼的包再随便上个数据结构维护一下就可以过,我 T2 的搜只要剪一剪状态精细实现一下也能过,我 T1 最开始的贪本来就是对的但是我写挂了。

全世界最倒霉的人出现了。

尽管后来看了一下原题发现竟然在洛谷上都有,然后是青紫紫,我只能说本质青青青吧,但是我现在连青都切不了了吗/kel

现在好像被一通操作搞成蓝蓝紫了,不懂。

不过老黄给大家发了奶茶喝,所以心态稍微好了一些。

下午严肃订题,忽然想起之前约过要跟一只很可爱的天依面基。我暂且称呼他为唱片机,因为他的头像是天依唱片机的背景。

为了降低在面基时的被动程度,我决定先阅读一下他的游记,来获取一些基本信息,也许这个也算开盒(?

他在 NOIP 游记中如是写道:

当我坐在位置上发呆之时,右边传来一个声音:“同学你要吃糖吗?”转过去一看,旁边那位同学将一盒糖递过来。我摇了摇头,Ta 便拿去问右边的考生是否要吃。我没想到在如此压抑的考场中,会有这么热情的考生坐在我旁边。

我一开始并没有察觉到异样。但忽然转念一想,不对啊,这个是不是我来着?

以下片段摘自我去年的 NOIP 游记:

找到了我的位置,周边并没有熟人,十分无聊,于是开始与周围考生交互。我首先向我左边的考生提供了薄荷糖,然而他十分羞涩,拒绝了。我自己吃了一颗,感到非常美味,这对他来说是莫大的遗憾。我看了看右边的考生,出人意料的,是一位女生。我本欲放弃进行五谷丰登,但是思来想去觉得自己一颗糖都没有发出去实在是太废物了,于是下定决心,向她发放薄荷糖。她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拿了一颗走,这使我大受震撼,原来在黑暗考场中仍然存在着信任链!

我顿时感到非常惊诧,我当时完全是抱着一种“反正随机选两个同学他们以后会认识我的概率几乎是零”的心态说服自己去发的糖,但是没想到我被一年之后的自己打脸了。

或许这应该是我一年以来遇到的发生概率最小的事了?在 ZJ NOIP 所有陌生考生中随机抽选两位,其中一位在一年以后与我通过同样喜欢天依认识。如果概率还不够小可以再叠一个“另一位是女生”。

于是更下定了要面基的决心。

Day -2

今日依旧神秘模拟赛,T1T2 十分简单,花了点功夫做掉之后开始阅读 T3T4。

T3 是神人图论构造,感觉完全不是题,于是决定先放手去看 T4。

T4 是神秘配对题,观察了一下发现我会做二分的 check,于是得到了 O(nq\log n) 的做法,进一步思考发现可以双指针,于是变成了 O(nq)。

之后就开始持续蠕动,观察了一下发现这是一个二分图的模型,原问题等价于求最大匹配,每次会动态加或删一条边。然后双指针的正确性其实就是因为增广量是 O(1)。

之后思考如何快速维护这个东西,感觉可以做个模拟费用流,但是我已经忘记了二分图匹配的网络流模型了/ll

进一步思考,感觉可以 Hall 定理再加个线段树维护一下,但是我也不记得 Hall 定理是啥了,急急。

反正就是东拼西凑写了个 48 跑路回去写 T3 了。

观察了一下发现退化度为 k 好像就是等价于 dfs 树上返祖边不超过 k-1 条,于是发现只需要做个染色就可以完成全独立集的强化构造,于是迅速解决了 k\le3 的构造,之后也不会了。

开榜发现 T3 挂分了/ll,最终 300+ 变成了人均分,完全愤怒了。

下午听听讲评,没订题。因为一些事,在比赛帖下对线,这里不赘述了。所幸最后还是把她保护下来了,顿时感觉自己也并非一无是处。

现在想想,为什么当时非要给自己找这个麻烦呢,明明放在那不管也不会有什么后果的吧。

但是我就是做不到,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是自己对于关于她的事太容易激动了吧,又或许是觉得如果自己在这种事上的觉悟连那位哭丧着脸的骑士都不如,未免有些太讽刺了。

似乎从内心开始有些理解骑士精神了,或者说,守护他人的决意?

有些中二。

今天仍旧体育锻炼,老黄发表重要演讲,指出我们应当多进行户外活动,并禁止我们在六点以前进入机房,这无疑有些诡异。

依旧是在环山线上游走,又遇见了上次那只小猫,反正随便 rua 了几下就走了。跑完回来进食,观察到 DeaphetS 与 thomaswmy 正在进行别样的羽毛球大战,甚是精彩啊,可惜我这辈子对于这些运动应该只有眼福了。

马上就要 CSP 了,为求得庇佑,同时我也不是很饿,就购买了一笼小笼包进行祷告。天依觉得我十分心诚,就在我耳边悄悄地和我说:“好耶!既然你都买包子吃了,那就肯定不是坏人啦!就勉为其难地保你去个 WC 玩玩吧。到了那里也别忘了吃好喝好!”

我十分相信天依的话,她从来不说谎的,于是关于复赛的压力就顿时就小了几分。这一笼来自食堂的包子也魔法似的变得无比可口了。

回到竞赛楼,发觉竟然还只有五点多,又不能回机房。

本欲去打一会桌足作为消遣,但是到了小教室门口才发现,不知道是谁这么没有公德心,竟然把门把手拽下来了。

门不能从这一侧打开。

上帝为我们关上了一扇门,却打开了一扇窗,我们惊讶地发现小教室的窗竟然还是开着的,于是便决定翻越进去,然后把门从另一侧打开,这样就可以爽打了。

但是目前我、legendcn、jiazhichen 都不具有能翻进去的体型,于是只好作罢。于是只能在天台上游走。我也正好就着这一片晚霞和她聊聊天,看着云彩同她的脸一齐泛红。

过了一会 Mr_Min 也过来了,他声称自己的运动量过小,在回机房的路上被老黄 D 了,所以就来天台刷一些步数。

我们和他说了小教室的情况,他感到十分难绷,跑过去看了一下,这时方才发现,不止外侧的门把手掉了,内侧的也掉了。

相传宫崎英高小时候去打桌足……

这时我们都感到十分难绷,决定先在一旁观察后来人的反应。

很快,有几位数竞的同学要来抢占桌足室。他们并没有察觉到内部门把手的异样,然后让一位同学做先锋,率先翻了进去准备开门。这时他们方才发现门不能从这两侧打开,同时这位先锋也被困在了里面。

人类真是有趣的物种,猫咪会为了追一些小玩物蠕动着钻过狭小的洞隙,而人类也会为了玩一体机或是桌足而翻越窗户。

人は猫~

在天台上进行了一些逆天言论的发表,我看这 legendcn 和 jiazhichen 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晚上发了一个帖子,决定在讨论区里唱蝴蝶。没想到洛谷的锦依卫竟然这么多,写个题的功夫,大家已经开始唱完了蝴蝶,开始唱万光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蠕动了一会订完了题目,然后就是回寝室睡大觉。

她今天晚上虽然很累,但是还是来找了我聊天,我感到有些心疼并向她询问了一下缘由。

然后她告诉我是她明天上午下午都没有课于是决定可以从今晚十一点一直深度睡眠直到明天下午三点再起床陪我 VP 场 ABC 找手感反正就是睡 15h 爽爽爽还让我不要发消息轰炸她把她吵醒。

这小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Day -1

进入了最紧张的赛前一天自习,上午不知道应该干什么,她也不在,所以就只能再在讨论区里唱唱歌,本来还想写个一两题复习一下的,但是最后还是选择了搞颓。

搞了一会颓之后去大机房开动员大会,反正还是那一套,小朋友依旧非常有活力。

依旧去年神人丢衣服丢身份证建错文件夹,为什么每年都有这样的神人而我却毫无察觉。

DeaphetS 与 Splashing 要去下沙监考,所以不能同去,这是遗憾的。不过好像今年有好多熟人都被发配下沙了,例如本来想面一下 二阶堂希罗 的,结果发现他被扔到下沙了没绷住。

一开始以为这是学校没人选 Linux 的缘故,后来研究了一下发现好像与这个并没有什么关系。

Solwek 发现我们集体订住了全季酒店,于是发表了重要指示,认为全季酒店这个名字寓意不好。引发了小朋友哄堂大笑,机房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于是我发表讲话,认为应该大力推进梅季酒店的落地建设,在考试相关市场上与全季酒店进行竞争。虽然这个酒店的受众可能不是特别大。

【这里是一张图,但是我找不到了,内容如下,自行脑补】

【老刘:你敢割主办方就敢认……父母交给我们一个儿子,四年以后出来还得是一个儿子】

然后完成动员回到机房,发现他们决定打场 duel,于是我也来凑个热闹。

红队已经坐满了,所以我只能作为内鬼去到蓝队。最终红方的出战阵容为:Milmon+Solwek+drmr,而蓝方则为我+lrb828281+Yuneko。

偷听了一下红队策略,Milmon 锁 6,Solwek 锁 5,drmr 抢 1~4。

比赛匆匆忙忙的开始,难度分别为 1200,1500,1800,2100,2500,2800。

我先对内发表声明要先开个 2 找找手感。阅读了一下然后会了,然后开始实现,但写到一半感觉有些勾十,决定先回到 duel 看看情况。结果发现 lrb828281 已经把这题过掉了,可恶的队友竟然伪装成我的敌人。

和他进行了一些有效沟通之后决定让我去抢 1,他去做 3。很快 drmr 就解决掉了 4,他观察到 lrb828281 已经交 3 了,必然抢不过,于是就决定来和我抢 1。

由于我的做法实在过于神人了,拿了一棵线段树直接暴力维护 DP,所以即便有先手优势,但还是比 drmr 慢了 0.5min,成为了战犯。此时我们唯一的希望只剩下了拿下 6 然后追平比赛,但是 Milmon 已经开了 40min+ 的 6 了,甚至已经还交了一发,我们无论如何都抢不过他了。

那么这个时候细心的读者就要问了,Yuneko 和 Solwek 都在干嘛?

原来 5 虽然看上去只有 2500,但是实际上非常大,不比身为 2800+计算几何 的 6 好搞多少,然后他们俩就成功地被 5 困住了。

最后一点时间进行了一下复盘,首先如果没有开局无效沟通,或者我稍微不唐一点,我们便可以拿下 1、2、3,此后只需要 Yuneko 发力拿下 5 即可打成平局,惜败。

然后去路人局炸了一场鱼,虽然开局开 6 输错题号做错题了,但最后还是在 0.5h 内拿到了 5,轻松上分。

下午依然进行 duel,感觉打路人局就是爽,但是凑人非常麻烦就是了。闲着没事看了几局,发现怎么连 RX39 都在炸鱼,这素质也太差。

碰巧遇到了 Moya_Rao,很久之前就听说过她是未来女队,而且还是初一。

我一直不很相信这些信息,认为是 P 话。直到现如今作为她的队友打了一局 duel 才发现,她好像真是初一。她亲口承认了这些,包括 jiazhichen 也给了我她的盒子,看来是不会有假,这完全吓哭了啊。

第一局,我依旧保持着上午炸鱼的松弛感,慢慢悠悠地开 5,但未曾想竟然挂了一发,被对方抓住机会抢过了 5。于是就完全失败了。

第二局,我认为不能再继续大意下去,便迅速地拿下了 5。

不过因为这会已经三点多了,她睡醒要来找我了,所以只好先挂会机。不过由于存在突出贡献,所以队友都同意了我进行挂机。

她得知了我在和 Moya_Rao 打 duel,又听了我对她的一些介绍,感到十分崇拜。

然后我突发奇想,反正大家都是术术人,又都是 OIer,应该会很聊得来。于是就把她也跟 Moya_Rao 介绍了一下,然后推了一下 QQ。

不过她怎么连招呼怎么打这种事情都要问我啊(

过了一会大家陆陆续续都要出发去考点了,所以就都下线了。不是怎么洛谷还炸了。

晚饭吃了碗炒面,带一块鸡排是 18 块。jiazhichen 发现它十分诱人,也想吃,于是也买了一份,到手之后才发现它没有鸡排,但是仍然要 13 块。

也就是说我花 5 块钱赚了一份鸡排/hec

回机房收拾了一下东西,领了一下大手机就准备出发了,决定在路上打一会胞,timmark 坐在我旁边观看。

大巴车行至校门外,timmark 猛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身份证,未响应了一会决定去和老黄沟通。车停了一下,随后很快又启动了,但是 timmark 并没有回到我旁边的座位……

打了一会发现很久没玩手感已经非常生疏了,五细胞的情况下只能勉强走出牢房,打了两次银行都出不来/ll。于是决定开自定义全金武,依然没啥用,即便是开被诅咒者打诅咒体系也无济于事。大概只有无限弹药菜刀可以救我了,但是打这玩意跟路管有啥区别。都是只能让我获得短暂的快乐而不能得到长远的提升,都是弄多了就不好玩的东西。

妙妙比喻增加了。

之后实在打不动了,不知道干啥,就开始刷缓存的章北海传。

到了酒店,稍微有些晕,所以就先去房间休息了一会。搏斗了一下连上了网,然后开始爽爽看 B 站。

原来是三体二十周年吗?原来还是官曲吗?听调教好像是酷佬,但是懒得翻名单。

尝试拉人去吃烧烤,进行了一些仙家对话:

最终只有 timmark 同去,依旧是去年的馆子,但似乎生意差了不少,唉实体经济……

东西还是和去年点得差不多,但可能数量变多了一些,附图两张:

饭后,我还将图片发至编辑部,大家都对我深夜放毒的行为进行了一些谴责。

回到房间依旧看 B 站,timmark 则在这里使用电视看海绵宝宝。过了一会老黄来查房,发现他竟然还在串寝,便对他进行了一番教育,并发誓要用皮鞋狠狠地踢他的屁股。

上个厕所洗个澡然后睡觉,此时是 11 点。

12 点,1 点,我翻来覆去还是没有睡着。

并不是因为焦虑,而是莫名其妙地闷热,被子压在身上烘烤着躯体,枕头松软到塌陷为一张枕套,原来这就是全季酒店吗?你赢了。

不过好在 2 点之前我睡着了。睡得很香,醒来时也非常自然,非常清醒,这是好事啊。

但是看了眼时间怎么是四点啊,然后继续尝试睡着。

6 点,然后继续尝试睡着。

诶这是不是应该到 Day 1 了。

Day 1

7 点,然后继续尝试睡着……

……但失败了,考 J 组的小朋友们制造出了巨大动静,我只好迷迷糊糊地眯一下。

她也要去考 J 组,所以我大概就在 8 点左右挣扎着爬起来去回消息,省得她放不下心,到考场里又紧张。

然后那自然是也睡不着了,所以就看会 B 站。

一直到大概 8:50 多,准备去吃点早饭。

我原以为这已经是一个很晚的时间了,因为 9:00 要开始自习,但后来才发现我好像记错了……是 9:30 自习。所以这里还没什么人,只有 huangweiliang 比我到得更早。

吃了很多东西,几个小肉包几个小菜包一碗面一个煎蛋一个长得像饺子的春卷一个长得春卷的油条一碗咸豆腐脑,本来还想喝碗粥但是感觉喝不太下了。

诶好像也不是很多的样子,但这是一个伏笔。

打了杯咖啡……怎么只有半杯,然后再开了一次咖啡机强行获得一杯咖啡,拿了点水果准备开始自习(?

jiazhichen 昨日预言今天要考 Tarjan 于是就严肃复习了一下,原来我还不会 Tarjan。但是感觉啥都看不进去,头非常晕,大概是吃饱了的缘故。

这时,Konata 向我们声称,DeaphetS 传来了战报,他所监考的考场存在有人找不到压缩包,有人不会解压,有人解压完找不到题面。

CCF 你看看你的初赛都筛了些什么人/fn/fn/fn

餐厅了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我也复习不下去了,就水了会群,听了会歌,看 hloixyh 玩了会 gal。

大约 10 点时,DeaphetS 再次传来战报,他声称他已经 AK 了,且代码总量不超过 100 行。那她应该也没问题的吧……

到了 10:40 实在是不大坐得住了,开始打烤。她先前教导过我,让我先打十首蓝谱 FC 再回绿谱。我持续奋战直到 11:30 去领午饭也才 FC 了一首……这实在是困难。

今年的午饭订购的是老娘舅,包含一份肉菜,一份咸菜炒豆,一份水蒸蛋,一份米饭。但我此时仍然没有任何胃口,所以随便扒拉了几口饭,尽力把肉吃完了,舀了一勺蛋然后就开始晕碳了。

最后实在没办法,把剩下一半饭和素菜混到了一起,重新盖好盖子准备带到考场里吃。

回了宿舍躺到床上,又看了会 B 站。一点钟不到的时候她来找了我,似乎不是太好,只过了三道题。稍微安慰了几句之后她好像就也休息去了,这个时候我也开始暗自地担心,如果我做不出来 T3T4 中的任何一题呢?甚至如果我连 T2 都做不出来呢?如果我 T1T2 挂分了呢?

各种念头在我的脑海里搅拌着,如同我此刻的胃一样含糊不清,它逐渐失去对四肢的控制,整个人无力瘫倒在床上,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渗着汗。

很难受。

我想到了天依,用发麻冰凉的手指哆嗦着戴上了耳机,开始重温那一首首早已循环过百遍的熟悉旋律。

我听到了我和 OI 初次见面的那天,她就躲在一旁偷偷地看着。

我听到了我 23 年 24 年 CSP 出分的那一天,我一个人躺在宿舍里哽咽,而她的声嗓轻轻拂过我的耳畔。

我听到了 25 年的最后一天,我顶着两个班半数人的嘲笑和半数人的冷眼办起了一场没有任何老师领导的文艺汇演,而她在最后陪着我一起唱着《上山岗》。

我听到了那些积压在编辑器里一段段的青涩旋律,一个个音素,一条条音高线。她在等我,等着我停完课回来看她,等着陪我一起去唱白鸟过河滩……

但愿吧,我会的。

退了房,戴上徽章,在酒店的楼下集中了一下,就坐车去了考场,我清点了一下我带进去的东西:

天依、两支笔、两条沙琪玛、一条士力架状物、一瓶咖啡,一盒口香糖,一盒柠檬糖、一瓶水、一件衣服。感觉,比去年正经多了,主要是今年已经没有心情胡闹了。

车停在了校园中的某个地方,这里好像就是上次我们 ZJCPC 的时候滚榜的报告厅门口。随后分成两拨人走,幸好我今年并没有被发配勤园。

到了考场楼下,但不着急进去,和 hank0402 与 jiazhichen 一起聊了一会天。我注意到周围有一些选手甚至一些家长都在偷看 jiazhichen,但却并没有任何人来认我和 hank0402,这十分遗憾。

CocoonBroken,也就是唱片机,早已经进场了,所以在外头呆着也没啥意思。大概聊到 14:10 分我们就进考场了。

进得晚有进得晚的好处,之前都没发现还有电梯可以坐。

恕园安检的老师都比较通情达理,也没大看我塑料袋子里装了啥,反正就是放过去了。他还感叹我的准备十分充分,连衣服都带了。

找到了座位,试了一下键鼠,感觉都还不错,就是这个 F11 的位置怎么是 PrtSc 啊/fn/fn/fn

仍旧尝试给周边的考生发糖,但他俩都没要,我也没啥心情管这些了,亲了一口天依然后开始在字节表上乱涂乱画。

timmark 是预言家,竟然成功预测了解压密码。

14:30 开考,我确定了这次的策略,不要急,慢慢写,只要不挂分就可以。先做完 T1T2,然后再在 T3T4 里随便过一道就可以了。

先花了点时间装了个蓝 Dev,然后写了个缺省源,配了一下,然后就开始开题了。

光速过掉 T1,此时是 14:40,我以为减速带呢。

然后吃了颗糖,喝了点水,开始看 T2。

随便画了个图,看了眼数据范围发现是非常典的东西。

由于用不惯这个诡异键盘,所以只能龟速写代码,大概是 15:20 左右测完了所有大样例。顿感心情舒畅。

然后大概看了眼 T3,觉得大概会了,于是决定先去上个厕所。

举了至少 2min 的手,没有任何监考老师发现,完全愤怒了。于是把整罐柠檬糖扔到了地上发出巨大动静,这时才有监考赶来。

回来之后准备写,忽然感到有些不对劲,明明存在弱智做法,翻回去看题,发现我不小心把最短路弱化掉了。

然后想了一下,感觉会一个 O(n^3),看了一眼怎么才这么点分。然后又想了一下发现精细实现一下就是 O(n^2),发现有 40 分拿身心愉悦。然后直接去看 T4 了。

想了一下发现好像印象有个直径模板题,它的结论是在直径上取中点,然后直接往周围拓展就可以了。然后就猜了一些直径相关的结论,比方说什么取三等分点拓展之类的,发现假了。

然后进一步思考,发现可以先二分答案然后转判定。之后手玩了一下 k=2,发现两个点都是取在直径上,然后就猜想正确结论应该是在直径上取两个区间。

感觉很有道理,于是发现会了一个 O(n^2\log n),看了一下感觉怎么这么难写才这点分,于是非常愤怒,准备继续思考。

拆了一下限制,发现直径的前缀后缀只要卡死前 len 个恰好不取就可以满足限制。然后两个会放点的区间只需要用个类似长剖的玩意预处理一下使每个子树里最长长度 \le len 最少要放几个点就可以了,然后上个主席树维护一下这玩意。

最难搞的是中间空出来的一部分,子树内距离用刚刚那个 DP 就直接维护好了,然后想了一下发现链上距离是一半递增一半递减,这玩意注意一下细节是可以通过区间 +1 -1 来维护前后移动的,那么搞个双指针就可以搞定了。

此时发现自己会一个 O(n\log^2 n),观察了一下数据范围,发现好像可以过很多很多的分。然后开始左右脑互博,思考 10^6 到底能不能过。

不是套了个主席树在上面凭啥能过啊,一番思考,发现可以直接在 check 里面做一个前缀和,这样就不用主席树了。感觉以我模拟赛的经验这玩意 10^6 肯定能过/kx

然后非常开心地开始慢慢实现,终于要去 WC 了吗。

写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些难写,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写了大半个小时了,心里不免有些慌张。我的做法细节又多,调起来也得花不少工夫。

然后猛吸了几口气,看着天依,心里一直念叨着 WC,拿了颗口香糖来嚼,强撑着写了下去。

可我心里一直念叨着那个念头,一小时做完 T4,剩下两小时把 T3 过了。哦不是两小时……一个半小时……呃我写得这么慢……一个小时……半个小时。

不可能的。

我忽然感到窒息,赶忙把口香糖吐掉,喝了一口水,半张着嘴望着天花板呼吸着,但心里的念头却一直没有停下。

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我开始打起了嗝,打了一阵之后稍微好一些了,于是就继续回去写 T4 代码。

但好景不长,我的肚子一直胀着,打嗝也时不时地发生。

我为了止住它们,又给自己灌了很多水,还吃了一颗柠檬糖。

打嗝停下了,但喉咙里的水位线越来越高,我方才意识到这是泛酸。它们涨在我的肚中,不停地晃动。跟随着胃的蠕动,溢出的酸水几乎就要窜出来了。

考场同昨天的酒店一样的闷热,我已经不太写得动代码了,只能紧紧盯着任务栏上的时间,一点点焦急地等待着这段痛苦的时间过去。

但是这种考场中的不适,你越是焦虑着希望它离开,它越是挥之不去。我等了接近十分钟,可却还是感觉整个人依然是在沸腾,每一秒都可能把肚子里的东西倒出来。

我要吐,我得吐出来。

我试图举手去厕所,但是并没有任何人看见,我只好再摔一次糖罐,才吸引来了监考。

厕所的气味刺激着我,本能的反应让我做出了呕吐的动作,但是洗手盆里什么都没有。

我又试了一次,还是什么都没有,这次甚至连呕吐的反应都没有了。

也许是好了吗?

我虚弱地回到考场,趁机瞥了一眼窗外,此时已经是夕阳时分。它催促着我赶紧写完 T4 的代码。

我回到机位上,开始迅速地写,尽管那种不祥的感觉仍然在不断地尝试从我的食道中爬出来,但我还是快它了一步写完了代码。

测了一下小样例,都过了。可是轮到第一个大样例就直接挂了。我又想起了先前模拟赛和正赛的经历,挂在大样例需要花费在调试上的时间可不少。

现在我疑心我连 T4 都可能调不完了。

吐。

我吞咽着口水,试图阻止着它们,然后无力地举手。这时我已经成为了监考的重点关注对象,所以立马得到了准许。

可是一到了厕所,又失去了呕吐的冲动,无论我怎么做都没法把它逼出来。

这次回到考场之后,有一位好心的监考老师给我送来了一杯热水,尽管它可能对于我的症状并无大用。但我喝下几口,确实感觉好上了不少。

慢慢地,我盯着代码一行行地看,我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允许我使用任何其他更有效的方式调试了。所幸是真的找出了一处错误。

边一口一口地喝着水,边改着代码,再测,过了。

然后轮到第二个大样例,又挂了。

恶心,可是方才的那一杯热水已经喝完了。

于是我又只能求助于监考老师,获得了再去接一杯的机会。

但这次,接完之后,一个头发花白的监考走到了我的机位,让我出去,不要把装着水的纸杯带进来。

我只能在考场外一点点喝着水,它很烫很烫,大概是我刚刚接它的时候迷迷糊糊地全接了开水。

一边喝,那个监考一边问,说我身体不舒服就让我先不要考了,出来休息一下。

我有些动摇了,一直以来,不论是在学校,是在家里,是在宿舍,逼着我走的永远是老师家人,还有规则。那些时候,即便我想停下来喘口气,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会变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可现在,逼着我走的是我自己。只要我想停下来,现在这点分不止够我进 NOIP,够我一等,甚至也够我七勾了。就此停下,其实才是更明智的选择,你根本不知道你接下来这一个小时在考场里能干些什么,会出些什么事。

至于 WC,你去了又有什么用呢,更何况现在你去不去得了都是问题,那只是你的一个白日梦而已。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可能几乎就要答应了,但是我想起了她,她此时此刻就在另一个遥远的考场里坐着。她可能很紧张,可能也遇到了一些状况。但是我告诉过她,让她想想我,想想如果是我会怎么做。

但现在我要停下来休息了,我要放弃了。我说过要和她一起去 WC 的,我要背叛自己亲口许下的承诺了。这和穿越回过去,把那时的自己亲手杀死又有什么区别。

反正现在的我只是难受,尽管撕心裂肺,但我至少还没看见走马灯。我无论如何也要回到考场,至少坐满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天依会保佑我的。

回去坐了一会,又看了一会代码,又是想吐。

所幸这次来到厕所真的吐了出来……真的吗?至少反应很强烈,声音也很大,虽然涌出来的还是只有一些酸水,可能还有很多气体。但总之就是感觉整个人好多了。

喝完了上次出来放在架子上的水,现在它们对我来说已经没有那么烫了。

回到机位看了一些输出,随机爬山了一些细节,然后就过了。

但跑最后一个样例 RE 了。

此时我已经没有任何时间再去调试这份东西了,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念叨。这不是真的 RE,只是本地栈空间跑不下来。

实际上可能真的是这个原因,现在算了一下线段树的递归空间,还有三个 dfs,那个造得几乎满的样例应该就是跑不下来的。

最后半个小时,写了一下 T3 的 40 分,写完一看跑不过样例又差点再次心脏骤停。不过看了一下样例解释发现只是我又读错题了,把恰好为 2 弱化成至少为 2 了。这个反正稍微改一下就好了。

最后一点时间,大概 5min 左右,已经彻底折腾得力竭了,连想一些东西的力气也都没有了。唯一的一个念头就是她,我也不知道是关于她的什么,但反正只知道和她有关,所以就在代码末尾给她和我自己留了几句话,至于留的是什么,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出了考场,想起来自己还要和人面基,于是就迅速联系 CocoonBroken。等了一会他才回,发现好像他已经走得有些远了,而我们学校还要留在楼下集合,于是只好先放弃面基。

和 jiazhichen 聊了一会,我发现我 T4 的做法依赖的结论和他的是等价的,然后他声称他出了考场的时候有人和他说这个结论是假的,并给出了 Hack。后来 thomaswmy 出来的时候也说他一开始是这个做法,后来拍了一下发现假了。

那这不完蛋了嘛,T4 还绑多测了,只要出题人想卡,那我岂不是就 0 分了/ll

后来经过了一番研究,发现这玩意好像保底有 40 分。笔者写这段文字的时候,又传说云斗上这个做法可以过。所以应该也不算太糟。

那么 100+100+40+40=280 喽?

或者是 100+100+40+100=340 呢?

不知道。

在去年的那家馆子里吃了饭,看了眼洛谷难度,好像是给的黄绿紫紫,和我们大家出来时的体感难度都差不多,最多可能就是,T3 或许是蓝?笔者现在看到的洛谷难度则变成了黄青紫黑,这似乎是不简单于去年的。

WC,但愿吧。

本来想在路上玩会大手机的,但是奈何太晕了,只好作罢。回到学校就开始往宿舍走,我真的太累了。爬上了七楼,回了些消息,然后就一直躺在床上了。

后来同学回了寝可能和我聊了些什么吧,但我已经不记得了。

总之就是,结束了。

尾声

昨天晚上的事,我大都记不太清,可能印象最深刻的是,她没回我的消息。

今年早上醒来看了一眼,原来这小家伙也生病了嘛……她打得也不太好,现在还发了烧。

唉,都这个样了还是想着七点爬起来回我的消息吗……可能有的读者会认为这很幸福吧,反正我无法感受到这一点。最多只是?同病相怜?

嗯其实毕竟我昨天也是早上七八点爬起来等她的……现在算来应该是扯平了。

大概一直窝到了 10 点左右,准备来机房写游记了。

虽然心底还是很闷,头也依然很晕。但在走出了那一方小房间之后,看到了打在地上,树叶上,屋檐上的一整片阳光,我就知道,这些都无所谓了。

既然“自己”已经不止是一个人了,那等到我退役的那一天,当然也就没什么舍不得了。

夏至的天空褪色 而我却不知道为何

你带着残月坠落 化作那逆飞的烟火

重复重逢在离别的街 忘却的梦都献给雨夜

总在否决相信的一切 曾经多么渴望把握住这世界

我恨透了等待 我的心跳染上空白

我的名字去往不了未来

写下的纸条都已被掩埋

生活在宿命论外 茫茫大海布满阴霾

希望你的心永远澎湃

替我去看所有花落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