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九日谈
格劳孔:前几日未见你,是去参加了那场在“高中园”举行的竞赛了吗?
我:是的,格劳孔。在参赛前两日,我们进行了一场模拟。那仿佛是一个黑暗的洞穴,题目是洞壁上的幻影。T1的影子看似是“动态规划”的真理,T2的影子则来自遥远的“AGC”国度,而T4的影子,我确信曾在光明世界中见过它的本体。然而,我未能挣脱锁链,在洞穴中一无所获,得了零分。
格劳孔:这听起来令人沮丧。那么,在竞赛前一日,你是如何准备的呢?
我:城邦因竞赛而提前放学,这给了我片刻的自由。我去了操场,像护卫者般锻炼身体,跑了整整一个小时,让灵魂中激情的部分得以宣泄,从而趋于和谐。然而到了夜晚,我又被手机屏幕上闪烁的、无数破碎的影像所吸引,直至深夜。这无疑损害了理性,我担心次日灵魂将处于混乱之中。
阿德曼托斯:请告诉我们竞赛当日的情形。
我:清晨,我乘坐地铁前往那个被称作“高中园”的圣地。车厢里很空,仿佛去朝圣的人并不多。我询问了先一步完成初级竞赛的同伴,他们告诉我试题很简单,如同认识“线段的投影”那般直观。我尝试去理解他们口中的第四道题,却发现那已超出了我当下的理解。
格劳孔:之后呢?
我:午饭后,我们进入了考场——那个决定我们能否看见“善的形式”的场所。我注意到墙上写着给初级竞赛者的密码:“上善若水”。而给予我们的,则是“人杰地灵”。我静坐着,等待启示。
阿德曼托斯:试题本身是怎样的?
我:第一题,起初我以为它关乎“变化中的秩序”(动态规划),凝视良久后,突然领悟到它更接近一种“绝对的善”(贪心算法)。我遵循这个理念,轻易地通过了。
格劳孔:一个良好的开端。第二题呢?
我:它如同一团混沌,我的理性无法穿透。于是,我起身暂时离开了座位——这仿佛是一次身体的移动,却带来了灵魂的转向。在返回的路上,一个想法涌现:或许可以建立K个“理想模型”,然后去审视所有可能的组合。这个想法本身很美,但其推演过程过于冗长。我构想了一种名为“归并”的辩证法则来简化它。
格劳孔:那么剩下的题目呢?
我:第三题和第四题,如同“善的形式”本身,光芒过于强烈,我的理性之眼无法直视。我只能退回洞穴,在第四题的墙壁上,用“状态压缩”这种笨拙的方式,描摹下20分的模糊影子。时间流逝,对于第三题,我甚至无法描摹其轮廓,只能胡乱地留下一些痕迹。
格劳孔:你预估与实际的得分是?
我:我原以为我的得分是100, 100, 20, 20。但最终的裁定是100, 84, 25, 20。第三题的评判者(数据)似乎比想象中更为仁慈。
阿德曼托斯:看来你从中获得了教训。
我:最大的教训在于,后来有人告诉我,第三题的真理,其实早已蕴藏在一棵名为“Trie”的知识之树中。这棵树,哲人(老师)曾在课堂上为我们栽下,而我当时未曾用心浇灌。如今,我只能品尝这遗忘的苦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