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和)OI回忆录

· · 生活·游记

现在是2026年6月11日,晚上八点十四分。距离20,21号的中考还有九天。

刚刚看完几篇游记,突然发现自己的初中生活也要结束了,百感交集,于是开始写这一篇。

我的文笔并不好,但反正也没人看(?),主要是出于自我记录的目的,所以这里大概就是想到什么写什么,可能会很乱。

不出意外的话我会在中考前的在家复习的假期写完它。

时间会冲淡一切,从痛彻心扉的挫折到改变人生的经历。回忆总是会蒙上一层昏黄色的滤镜,将一切美化成值得珍惜的过去。

尤其是这些我都没有。

所以这篇文章大概会是平铺直叙的流水帐吧。不过还是希望你看下去。

坐标上海,这里的初中普遍没有竞赛课,并且我所处的初中也不是以竞赛为主的。所以我的OI训练大概仅限于每周的一节课了。正因如此,下文中OI相关内容会很少。

顺便一提,上海是五四学制,初中四年。

编年

按(大致的)时间顺序记录一些主要和我有关的,能记得起来的事。

六年级

真正开始写,才发现自己似乎没什么印象了。

总而言之,在这个时候我大概已经开始接触OI了。最初是父母报的少儿编程班和Scratch,然后是Python的课,最后被老师以“学Python的最后被学C++的使唤”这种奇怪的理由拉进了OI。

虽然我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学竞赛,但也是懵懵懂懂地开始了C++的学习。

奇怪的是我当时还在同时报一门Python的课,即使那里的内容对我太过简单。大概是为了每周有两个小时玩游戏的时间吧。

时间久远,虽然大部分六年级时的事早已在我记忆里消退,但仍然会有许多值得一提的事。

在进入学校前,我早已听闻学校的鼎鼎大名,但当我在分班考里取得不错的成绩后,学校流传的“前40%进市西,前20%进四校(上海最好的四所高中)”的光辉事迹便显得不那么有说服力了。

很多事就是这样,自己参加了就感觉这事不怎么样。何尝不是一种相反的“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呢。

进入学校后,六七年级,我的成绩一直都比较稳定。语文和英语在A(20%~40%)与A+(前20%)之间徘徊,数学和理科则常居A+。

六七年级的班主任十分关照我(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妈做的事业他很感兴趣),虽然教学能力尚存很多提升空间,但人品很好。他曾大胆预测我未来会是班级第一的有力候选人。后来大概可能算是实现了吧。

但他还是第一次当班主任,所以出现了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故现在想来也算是某种轻微的校园霸凌了,但是当时大家都没有这样的意识。

比如那天的“学级裁判”。那时一直不被人待见的同学,放学后被留在教室,看着黑板上由许多同学列举的一条条“罪状”。那件事甚至有照片留档。

人往往无法理解以前的自己,特别是对于我当时对他那旁观甚至加害的态度。虽然后来我们成为了朋友,当事人现在也自述是放下了,但我每次想到时,心中仍怀着一种无用的愧疚。

再比如,某行为不当的同学没有受惩罚,班里就渐渐流传起他被班主任偏爱的说法。以此类推。以现在的眼光来看,那两年我们班的风气实在有些奇怪。不过对于青春期的少年来说,这也是正常的吧。

七年级

升入七年级,我的OI依然没有什么变化。仍然是每周一节的课。

这一年我试着打了第一次的比赛,在CSP2023中取得了J组195分二等奖,S组135分二等奖的成绩。对于第一次,应该也算是不错了吧。遗憾的是那次比赛的过程我完全没有记忆。

不过除了OI之外,我也参与了一些(没有什么用的)科创比赛,取得了一定的成绩。比如青创赛、雏鹰杯等等比赛。还记得我通过一个“智能通行安全头盔”取得了青创赛的二等奖。但我仍然感觉这些奖项都与我无关,毕竟我在这些课题中的参与度几乎没有。当时我反复在想,如果一个奖项可以以这种方式拿到,那它还有什么意义吗。

七年级印象最深的事情就是社团活动。我在信息科技老师的引荐(坑害)下,担任了一年的“创客社”社长。

到了与指导老师和上任社长见面时,我还对未来充满期待。然而社团招新时,我成功地招收到了0个社员。

回家的路上哭了一场,但日子还得过。最后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社团课上时莫名其妙地出现了20个社员。

社团活动的内容源于一次和老师的对话。老师问我会什么,我说会编程。老师说那你就教他们编程吧。我说那我就教Python。但我丝毫没有意识到当时我自己对Python也是半斤八两。

之后的社团课大致就像这样。我在上面讲课,下面的同学在玩《〇神》。我无力阻止,而且即使阻止了,他们也不会听,也听不懂。大抵是因为我讲课太差了吧。最后真正学会的没有几个。就这么得过且过吧,我想。

到了第二学期,大部分同学都转而加入指导老师的“编程音乐”课题组。现在想来唯一让我欣慰的,就是有几个(早已学会编程的)同学在最后搞出了一个还不错的成品游戏。

现在我把这段经历写进了简历。

七年级的TRIP(综合课题研究?)课上大家都很热衷于打游戏。当时甚至有机房上课联机玩MC的小团体。我……当然并不是他们的一员,但是某一天也心血来潮打开了PCL。

然后出师未捷身先死,立刻被发现了。恼羞成怒之下,拿起鼠标,丢向电脑屏幕。

我仍未弄清那天屏幕为何如此脆弱,仅仅100克的小物件就能将其重伤。

接着就是一套小连招,被押送回教室,写事件经过,送到学生处挨训。具体内容已无法回忆,大概就是那里的老师通过诱导性提问与软硬兼施的“刑讯逼供”强行把这件事归因于家教太过放松,得出了需要叫家长的结论。

宣判后,我在学校沙发上蜷成一团,大哭。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哭。

好在父母还是很宽容的,给了我莫大的情绪支持。最后这件事以已被取消的处分及相同款式的(很久以前就已经停产的)电脑屏幕赔偿而落幕。

八年级

刚开学,又一次参加了CSP。CSP2024中,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即使有也记不清了),大概就是S组卡在T2,一半的程序已经想到了nlogn的做法,另一半却想不出。后来才发现不过只是个常见的贪心技巧而已,还是练太少了。最后取得了J组250分二等奖,S组180分一等奖的并不优秀的结果。

话虽如此,之后我仍然保持着每周一节课的不温不火的频率。

随后以重在参与的心态去了NOIP2024。第一题都不会。喜提50分或者70分,记不清了。组合数学还是太难了。

八年级时班主任换成了物理老师,原先的被贬到小学部了。新班主任治理有方,开创了太平盛世(并没有)。那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自然,那些意外与伤心事也就没那么经常发生了。带来最显著的结果就是,我想不到什么好写的了。

八年级是青春萌动的时候,证据就是班里有挺多谈恋爱的。即使我并没有很多地参与其中,但还是耳濡目染地观测到了一些景象。这里挑几件发生的事来管中窥豹地说说。

最早的一对是关于一位长得很高的男生和同样高的女生。不知为何,他们之间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氛围。后来他们的关系似乎渐渐回归了正常。男的还是男的,女的还是女的(?)。

然后是最长久的一对,也是影响力最大的一对。最开始我还以为这只是某个无聊的谣言,但随着一次次在食堂、操场、中庭和图书馆的目击,我得以确信他们是唯一一对真的在谈的。祝长久。

最后是完全由谣言塑造出的一对。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们真正谈了,特别是当女方去了新加坡后。这里还要提及,主要是因为我也部分参与了造谣工作。不过当事人可能也乐在其中吧。

根据上述案例,我们可以总结出一个大概的规律。谈恋爱(或被造谣谈恋爱)必须满足以下三个条件之二:长得帅,成绩不好,关注度高。

根据这个规律,我被造谣的事也就不足为奇了。主要流传的说法是我和她曾表白了。问题是我小学不在这里上,初中也和她没什么交集。始作俑者坚持不懈地每天和我说“你今天也有在好好喜欢xxx吗”。真乃神人也。

八年级第二学期的期末考试是区统考。但是考前一个星期我由于肺炎住院了,到了考试当天还没出院。于是只好带着住院手环去考试。

意外的是考试时并没有发生任何的不适,且感觉如有神助。最后成绩竟然拿了全班第一。

这种事情在之后的考试中也屡次发生。我觉得我可能是达成了一种和病毒共生的关系。

九年级

参加了CSP2025。而且这时我终于有写游记的习惯了。这里也不多赘述,最终是S组198分一等奖。这里贴出主页面:初三的CSP-S 2025 游记。

随后参加了NOIP2025。虽然大部分人都被黄紫黑黑直接创飞,但对我来说其实是好事,因为我能场切的难度上限只有绿,而这给了我混分一等的机会。

不幸的是T2爆零了。我可能是唯一一个因为开了long long而见祖宗的人吧,不过是把void开成了long long。如果把这个改掉,分数就是152一等奖。可惜过去已经无法改变。

查分那天OI的老师应我妈要求专门到我家安慰我。其实也没什么好伤心的,毕竟一等奖也不是我真实的水平。

这里贴出后来写的迷惑行为大赏,花费了不亚于这篇文章的心力,虽然最后没有投出去但绝对是我的心血:NOIP2025 上海赛区迷惑行为大赏。

九年级,临近中考,学校管理当然也放松了一些。例如中午就总会有同学乐此不疲地在希沃上乱搞。

这一行为始于某同学往上拷的周传雄音乐全集(尤其是《寂寞沙洲冷》),然后是我往上放的钢管落地和前面有一个小时空白的钢管落地(后被用于整蛊)。后来同学们不满足于仅仅是音乐,所以我放了坏苹果病毒,别的同学也放了一些PVZ改版。到了中考前的最后一个中午,有人还在玩历史图寻(wen-ware)

升入九年级,社团课、TRIP课和非学科类课后服务全部被取消,学校活动也是非必要不参加。取而代之的是快速推进、早早完结的新课与无尽的试卷。比起外省市的学校,这可能是在为赋新词强说愁;但比起以前,压力无疑是翻倍了。

九年级增加了某周一次的单科周考,和每月一次的月考(虽然九下完全没有举办)。最值得一提的是九上12月月考,请了外面的机构出题,而题目极为困难,数学全班竟仅有一人上130。

中考的车轮滚滚而来,不断前进,压迫着每一位考生的精神。史上最长的第一学期消磨着我们的意志,而史上最短的第二学期又给了我们极大的紧张感。

一月各区组织一模;四月举行体育中考;同是四月各区组织二模;五月举行理化实验操作、英语听说的试运行和正式考试;六月进行志愿预填报,随后便是中考,以及随之而来的志愿填报、毕业典礼、自主招生考试和查分。

不过现在看,这些经历都已经过去了。一模结果还算可以;体育中考虽篮球被判犯规但其余都满分;二模放松迎考喜提班一;理化实验四平八稳,英语听说发挥不错;中考前途未卜但尚存希望。

在此希望自己,以及所有的考生中考能够正常发挥,考上心仪的学校。

纪传

记录一些印象深的老师和同学(团体)。大多只是无聊的罗列罢了,如果你不是我,那么你可以跳过。

老师

我由于性格的原因,与老师接触不多,只能浅尝辄止地写一点最基本的感受。

校长

老校长姓张,我妈第一次见到他时形容他是“一个精神抖擞的老头”。事实如此,即使如今已将近80岁,但仍充满激情地宣传我们学校。曾创下过丰功伟绩,出过书,拿过许多奖,去过人民大会堂,开创了“后茶馆式教学体系”。不过这些都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后来校长换了,就更没什么关系了。我对新校长唯一的印象就是官网首页有一张她的鬼图。

语文

我们一直以来的语文老师,李老师,是一位久负盛名的传统派教师,曾有过带的班语文均分130+的传奇事迹。她虽然几乎不会发火,但似乎自带一股气场,能让所有学生与家长信任她的能力,有时仅仅走进教室就能让所有学生安静。她曾说她可以从每个学生的行为表现上看出他家长的影子。

她在语文教学上有特殊的心得,让我们用活页本做积累本,用来记笔记和积累名人名言/古诗词。对于作文,她会与每个同学面对面沟通,具体指出作文改进处。她还在学习压力不大时每周发给我们一些文章,并让我们借此写随笔。这使我们受益良多。

我在图书馆里曾看见过她写的一篇题为《兽的人性,人的兽性》的教学论文,其笔调之辛辣,讽刺之力度前所未见,但又合乎情理。

可能是因为这些,她在学生之中广受好评,从十余年前学校贴吧的留言,到如今的女生小团体,都能找到对她的追慕言论。这大概也是她潜心耕耘,不慕名利(没有申请正高)的自然结果吧。

数学

六到八年级的数学老师姓蔡,男老师,性格相对随和,和大多数数学老师一样,喜欢拖堂。曾有次在某同学解开难题后高呼“智慧”,于是就成了我们班的梗。如今仍受一些同学喜爱着。

九年级的数学老师姓丁,人和名字完全相反,发型在地中海和秃头之间来回摇摆。同样喜爱拖堂。学校数学组领头人,学校自编的卷子似乎都是他出的。兼任数学提高班“非常数学”的老师。

这两位老师带给我的印象都不算深,可能因为是数学老师吧。不过我也享受着这种无需社交的氛围。

顺便一提,非数曾经请过传奇中考出题人,上海中考的葛军,顾跃平老师给我们讲课。只能说不愧是他,课堂令人醍醐灌顶。

英语

初中的英语老师姓吴,但她更愿意让我们称呼她为Miss Wu。由于身体缘故只带我们一个班,因而把全部的心力灌注在了我们班上。她的性格心直口快,对学生严格,且常常说出诸如“大考大休息”的暴论。她曾自述“虽然有时看到你们表现差实在忍不下去,但你们要相信我还是爱着你们的”。对此我深有体会,特别是前半句。

她有时会布置所谓的“荣誉作业”,专门给我在内的11个英语比较优秀的同学。这些作业一般需要文科上的创造力和对英语的灵活运用能力,这恰好是我不感兴趣的地方,因此我一直不喜欢这种作业。

但最后令我改观的是九年级下的最后一次荣誉作业。她将考纲词组融入一整篇八页的文章中。文章题为“Ms Wu's growing pains and gains”,内容,不难猜到,是她一生的经历,与想对我们说的话。

难以形容那一刻我的感受。这可能就是一个老师送给学生的,最珍贵的毕业礼物吧。

另外如果你的名字叫做林笑旭,路宽,黄子韵(或同音)请私信我。

理科

六七年级,理科还只是科学课,由我们的年级组长(化学老师)执教。八年级理科分化为了物理、化学和生命科学。

我们的物理老师是班主任范老师。正如前文所述,是可爱(?)的女老师,理想的班主任,优秀的物理老师。在班级里存在感不那么高,但似乎又哪里都缺少不了。也是让我觉得以后会很怀念的一位老师。

她有时会一本正经地幽默。例如在学生说脏话时要求学生字面意义地“漱口”(后来同样成为班里的一个梗)。

化学老师最初是一个黑胖的男老师。很有亲和力,但教学水平存疑,现在被尊称为“某些老师”。

现在的化学老师姓朱,现代派女老师。容貌保养得很好以至于真实年龄不明。善用iPad投屏的高科技手段上课,但总是遇到故障;和同学(尤其是课代表)的关系也很好。但神奇的是这些都几乎没有干扰上课效率。

生命科学的老师最初是有些新手但专业性很强的王老师;她放产假后接手的是退休返聘,上课每时每刻都令人难绷但水平很高的昊(吴)老师;最后是老牌生物教师耿老师。

文科

六七年级的历史老师是教学水平堪忧的前班主任张老师,前文已经多次提到他了。而他被贬后接手的是薛老师,历史正高级教师。

她的上课风格有着老教师特有的从容,很多时候都是她在上面慢慢讲,学生在下面百花齐放。对此她反思后的成果是,让学生自己上去讲,自己直接休息。拜她所赐,我也上去讲了两节课,这可能是在她的课上我历史水平与兴趣提升最大的一次。

道法(道德与法治,即政治)老师姓陶,说话很有腔调,且有一些神奇的用语习惯(如“请大家在书上留下痕迹”“不同意翻页的请举手”等),所以曾在一段时间被称为“内娱女王”。她上课水平是有的,但没什么威严,学生上课不太听讲。是钢管落地的第一也是唯一一个受害者。

六七年级的地理老师是盛老师,个子比较矮的女老师,给人一种资深且富有活力的印象。九年级跨学科课程重新引入地理,新的地理老师有一个稀有的姓:冷,年轻男老师,上课时总会有故事会环节。

体育

我们班初中一共经历了三(四?)任体育老师,包括学校篮球队的指导老师,被称为“杰哥”的莫老师;教到一半退休走了,一上课就自由活动的黄老师;和执教三十多年却仍充满激情的王老师。(或许还要算上九年级男女分开后专门教女生的老师?)

值得一提的是学校哪怕在学业压力最大的九年级,依然会关心我们的身体状况。体育老师一直会劝我们体育课就该多运动,晒晒太阳,不要老是坐着。

另外据说九年级体育课上似乎零零总总举行了许多民间足球赛,还有同学专门写了一篇统计与颁奖的文章,搞得还挺正式。

艺术

初中艺术老师一般有两种类型。

第一种十分喜爱自己教学的科目,教学充满热情,希望学生听讲,但一般不允许学生上课写作业。例如音乐李老师和美术王老师。他们的课对于喜欢这门科目(例如我之于音乐)的人来说是一种享受,对于不喜欢的人来说是一种折磨。

第二种对上课并不上心,大部分的课程都在放视频和自习中度过。例如音乐邢老师和美术吴老师。他们的课便与第一种的截然相反了,能让所有人都得到休息(或写作业的时间)。

同学

由于篇幅原因,我不可能记下每位同学,只能写一些印象最深,且前面没有提到的。

AC

并不是Accepted,而是一个同学团体的名字。从六年级开始就存在了,到现在一直活跃。

众所周知,学习好的精神状态一般不会很好,AC就是很典型的例子。里面全是学霸神人。聚是一坨屎(对不起),散是满天星。总是能搞出一些奇异搞笑抽象的行为举动,是班级里最闹腾的团体。

我现在和他们的关系处于一个微妙的安全区,想掺和进去时可以找到乐子,但又不会成为他们互相伤害的对象。

小队

这里指我在八九年级所处的小队,成员包括3,20,23,25,31,37号。

小队在初中生活中曾一直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价值仅剩春秋游时的一起活动。但自从那次学校要求的小队活动后,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就有了组织自发的小队活动的想法。当然大多都是在学校活动之后。久而久之,小队也成了我初中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

我们一共去了一次密室逃脱,比较无聊;玩了两次剧本杀,其中一次还是在同学生日。虽然体验时好时坏,但最终都还算是开心的。毕竟有句话说,有时出去玩并不在于去哪玩,而在于和谁玩。

当然小队里也有过几次争端,大多都是围绕某位易怒的低情商同学展开的,最后(应该几乎)都和平解决了。

九年级时,我收到了小队里一位同学的来信。四页,纯手写,追忆过去,述说现在。我从没想过我能在现实,从真人手里收到这么一封信。以难以言喻的心理笑着读完,那封信现在还珍藏在柜子里。

很快,以上的一切都将成为过去。

写下这些,不过是为了给以后留下追忆的材料罢了。

但我仍然相信,崭新的未来,向我们敞开着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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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完了。

以上。

2026年6月1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