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由我来谈论爱的话
全文约 15000 字。
直到现在都没有自己的博客,以前一直是靠洛谷博客做笔记的,因此现在很烦的一点就是没有公开发表文章的平台,只能写在这里了。
前言
我常常追忆过去
我曾经想过很多次如何写一篇属于自己的OI回忆,像前辈一样记录属于我,也属于OI的五年,但无奈文字功底实在是太差,怎么写都感觉不太对劲,最后就一直拖到了现在。乘着我现在还有关于这段时光的回忆,我想简单的,不再加以修饰的做一点记录,把能想起来的和能查到的所有回忆都写一点(因此比较碎碎念,有种考古的感觉,另外就是估计漏了大量的内容,有知道的提醒我一声),把能讲的话真诚的讲完,就是我能做到的最好了。由于要叙述的东西比较杂,非oi亲历者估计很大一部分梗看不懂,我也没什么办法(
让我们开始吧。
第一节
我出生在某武汉周围的小县城,从小学开始我就在武汉就读,家庭条件至少应该在上三年级之后还行,之前还是挺困难的。我性格大概自小就比较沉默,也有点内耗过度,也就注定了我不善于社交,后来无论是线下还是线上讲话都不多。从小就有点对数学的兴趣,开始是学围棋,虽然水平不是特别高但也过的去。大概三四年级时,我父母说想要我见识高级一点的数学,知道数学有多难,就给我发了一本概率论与数理统计,当时就稍微看了看,发现居然能看的懂一点!然后就经常拿着这本书研究。当然当时还上了奥数什么的,学的应该是还行。当然别的啥培训班应该也没少报,什么英语,语文文言文,反正没咋学会。足球虽然踢得不怎么样,不过还是踢了一点。
后来接触了 Scratch,学会了写一点自己的代码,后面又和小学同学去参加什么机器人竞赛,好像也没干啥,应该是凭借祖传的程序乱调了一下拿了个二等奖?
真正开始系统的接触信息学竞赛是在六年级暑假,和我一起参加机器人竞赛的同学介绍我到一个地方上编程课(梦开始的地方)。那个地方离我家比较远,需要坐地铁去。当时第一节课应该是从 A+B 开始讲起的,然后讲了点C++的类型例如 bool 什么的,反正当时很容易就理解了,觉得讲的太慢了。之后几节课又讲了循环什么的。这是我遇到的第一个老师(diggersun),估计也是对我学习直接促进作用最大的老师。记得当时还说要我们出一个普及组一等奖,后来看来是办到了。
当时学习的时候很兴奋,想自己找点什么题做,结果因为垃圾百度碰到了无良机构的宣传广告,骚扰电话都打到我妈那了。之后才接触到洛谷平台,也注册了自己的第一个账号(时间节点 2019-07-05),从做题记录来看自己当时应该是很认真了,每天都有不少提交。还有了属于自己的第一个电脑,本身是苹果的笔记本电脑却用的是Windows系统,因此有时候不太好用,这个电脑陪了我整整五年多。
第二节
很快我就不再跟着原来那个班上课了。现在看了纪录下当时应该是学的挺快的,大概两个月左右就学到了二分,背包,高精度,快速幂什么的,也因此,很多东西都是跟着题解而不是老师学的,而且每次集训地点都是不定的(我光能想起来的就有5个地方),现在你叫我回忆我是什么时候学了什么是很困难的(这里还有个原因,但我先卖个关子,读者可以猜一猜),总之时间线比较混乱。
跟着那位老师进入了比较高级的组别,当时是到了某栋公寓楼里,学习了一点普及组的入门知识,什么数组,字符串,背包,高精度之类的。太久远的事情总是记不清的,我记得的都是一些记忆碎片:
当时很多人在打 MC,代课的老师抓到了一个人在打游戏,然后问他 O2 优化优化什么函数,那个人回答主函数,老师说不对,是优化 STL 里的函数(现在想起来老师也没对到哪里去,反正老师吼的声音很大让我记忆比较深刻)。
老师还讲了什么字符串的好多种库函数操作(我至今也不会)。
某次上课时,需要用到二维数组,我当时还在尝试用一维数组模拟二维数组,然而以我当时可悲的代码能力当然是调不对的,于是我去求助老师,然后老师教我可以用二维数组。我之前可能看到过二维数组的资料,反正很快就会用了。我的父亲正好在旁边,看到我这么快就学会了感觉非常非常惊讶,他说从那个时候就发现了我是真的有天赋。
有位同学好像是要刷步数完成学校的要求,把电话手表挂在绳子上晃来晃去的。
之后就开学了,当然没有一开学就停课的道理,因此只有周末有时间学OI了。
第三节
我从小文化课就一般,而且说实话,不想学文科,再加上我们的数学老师严格要求,整天扣过程。上学自然是件痛苦的事。特别是初一没有物理和化学的时候。那两门语文和英语真是让人崩溃,每个老师都管的挺严,反正当时就过的不太舒坦。
当时我的OI水平进步也很快,我发的第一篇题解就诞生在这个时候,洛谷 P1082 我通过暴力卡常通过了这题,于是尝试着发了题解,改了几版居然通过了题解审核。但当时连 Latex 都不会,没过多久就被撤下了。当时正好赶上 NOIP 取消,于是我打的第一年是CSP比赛。
CSP2019 的 J 和 S 的初赛也都通过了,形势一片大好的迎来我的第一场比赛。
我们打比赛的地方有两个,一个是华一高的机房,一个是华师的机房,前面一个去的次数好像不多,我只记得 22 年的NOIP和 22 年的春测是在那里打的(好像是因为疫情的影响)
打印好了准考证,按时起床,吃完早饭,带着水和吃的。 坐着父母开着来到华师考场,父母开车从一个比较远的门进去,找了半天,最后终于按照老师的说法找到了毛主席像,我们的赛场就是前面一栋看起来比较古老的楼。 乘坐着几乎满员的电梯,楼层慢慢跳到了8楼。
8楼的中间是一条走廊,两边是电梯间和厕所,走廊两侧都是玻璃,玻璃里面就是机房。
当时是两天上午打CSP-S,第一天下午有 CSP-J。 啥都不会,写啥错啥,刚学一个月,打 S 组显然是很吃力的,我在提高组中只获得了个位数的可怜分数。虽然那年 S 组简单的要命,可惜我的综合实力显然还是太差,被格雷码和括号树击碎了。当时好像还因为写错了文件挂了分,总之最后就只拿了个位数的分。
普及组也不太熟,幸好 T1 比较简单,然后 T2 写了个会 TLE 的代码拿了 60+ 分,最后混了个普及组一等奖,现在想来应该是挺不错的成绩了。总之偶尔有点低级失误。反正那是我唯一一次打普及组的比赛。
之后应该是每天都有一点时间训练了,我满怀着激情进行训练,水平提升的非常快,大概在十二月份就开始了各种各样数据结构的学习,什么并查集,ST表,分块,线段树,甚至莫队,都学了一遍(还有树剖 LCA)。 我记得当时学线段树是放学后看某篇博客,大概看了几天,然后靠自己慢慢悟出来的。
我的父母特许我在平时接触电脑也是这个原因,所以我从小到大都有接触电子产品,当然视力也是一步步下滑,颈椎现在也不太好。
新冠疫情,文化课都换到了线上,文化课我自然是不怎么再学了,一边水水知乎一边下下棋,顺便写点代码,反正没人管我就想干啥干啥去了。
应该也靠着信息竞赛的网课学了点东西,我记得当时老师在教区间第 k 小如何做,当时应该是问了个问题说先考虑前缀第k小,我当时应该是故意回答了离线下来平衡树,然而我没有关于那段时间的其它映像了,总之就是一大半自学。到 2020.3.22,学会了替罪羊树,我会的第一个平衡树。
然后从那以后我应该就习惯一个数据结构调几天了 初一后半段没啥特别重要的事件,就是跟着老师和自己按部就班的学,好像有个叫 NOI online 的东西,随便打了一下拿了个 230。
过了几个月就是下一次 CSP。
当时初赛我因为过于紧张肚子比较难受,反正打的比较艰难,不过最后还是通过了。
复赛的时候很不幸,遇到了大模拟儒略日,对于我这种代码功底不扎实的选手来说很有难度,我最后只拿了130分,勉强拿下提高组一等奖。
第四节
后面的东西我就只能尽量按时间顺序写了,对不对无法保证。
我在 NOIP 中取得了 60+84 的成绩?我记得应该是,第一题排水系统因为大样例太水等原因被卡了40分,第二题写了个 nlogn 的算法冲过去 84。当时还因为这个挂分比较难过。
有个重要的时间节点是初二的寒假,应该认识了几个大佬,包括 FZzzz,xiaopangfeiyu 之类的,那个时候应该正在学指针之类的东西,在我的记忆里我当时应该是在一个类似酒店的地方学竞赛,有一个大厅,大厅旁边。
然后是第二年省选,我应该当时水过了 D1T1,然后 D1T2 那个差分约束根本不是人做的,D2T1我一直在想魔改一下倍增,但咋想都不对,当时好像想到了二分但没写,总之遗憾离场。
然后是初二升初三暑假,那年我应该是和几个一起集训的人去了正瑞,连生日都没过,当时对我来说那里面的题目应该还是太难了,再加上自己比较懒,补题情况就更糟糕了。记得当时还帮 phigy 调了下树链剖分。然后我也算是见到了专业的集训是什么样,电脑和充电线密密麻麻的分布在桌面上,老师在台上面讲题,我们在下面懵懵懂懂的听。
之后还参加了洛谷省选计划(说实话没咋学),和 phigy,Liuxizai 一起打了场美团杯,我也换了个洛谷头像,就是那场美团杯的开场解谜。由于不是啥正规比赛,题目出的也比较怪,记得有个魔塔啥的,总之我不太会做。
在那段时间也和外校方面取得了联系,由于不咋样的文化课成绩有一段时间没学太多 OI ,最后考的也不咋地,卡线上了外校,离华一高的线还差的很远。幸好因为疫情没考体育,不然我肯定是得额外交钱了。
在暑假之前就与外校的同学取得联系了,与 zzz(缩写均指的是高中同学) 和 lxc 组了一个队参加了 THUPC2022 虽然打的一般,不过比剩下几个队都打的好一点。
从那年暑假开始就在学校集训了,当时我是和另外几个参加集训的住在教工宿舍的,后来才搬去学生宿舍,好多东西都没拿回去,好像等到了高三才拿回去的。不过学生宿舍也没住多久就是了。
另外那段还加入了一个名叫 Solar Wind 的出题组,干了两场比赛的验题工作。
那段时间还给树套树版题提供了 Hack 数据,结果管理一不小心把数据弄没了,重新造了一份,结果是一大半题解通过不了。
第五节
从这里开始就是高一了,距离第一场 NOIP 的距离已经不远了。
那应该是我整个 OI 生涯最开心的一段时间,不记得当时上了多少课停了多少课。
从那个时候,我们就在五楼的机房里分到了一个坐位,我记得当时是选了一个靠后的坐位,标志着我们也是一名正式的信息竞赛选手了。
我们学校比较小,除了寝室和食堂那块就只剩下一栋楼,进门后走过操场就是了。那栋楼左手边那块被划分为办公楼,右手边那块是教学楼,中间是科技楼,也就是一块类似走廊的位置,一到四楼和教学楼都是联通的,我们机房在的五楼科技楼恰好不是,所以我们每次在教室和机房往来的时候都要先爬下再爬上,这虽然麻烦,但也减少了我们偷偷跑去机房被抓到的概率,虽然某次还是被抓到了( 那层楼里有好几个机房,我们的机房在离教学楼那边最近的位置,旁边都是小朋友的机房。
我们的机房一边是高一的,一边是高二的,中间用一扇门隔开,偶尔有小朋友过来。
机房就是经典的机房布置,比较好的一点是有窗户和好用的白板,里面堆着不少前代遗留下来的东西,好像有个八音盒,还有一把吉他之类的,机房里一般总会有点吃的,映像比较深的是松饼,还有咖啡提供,虽然我没怎么喝。 每次小朋友们在的机房人都停满的,高中生的机房倒是经常不满。
可见人是被筛的越来越少,最后只剩孤零零几个人了。 那段时间打了什么模拟赛,学了什么早就忘干净了,那个时候应该还学着下了一点国际象棋,虽然水平菜到令人发指(
只记得当时 accoders (模拟赛的训练网站)评测机很慢,还连SPJ都测不了,还有次题目数据假了恰好和 zzz 的代码一样,让我们笑了半天。
我们的高中竞赛教练自己是讲不了这个级别的课程了,于是大部分课是由之前某届学长代上的。
记得讲过什么生成函数,挖串DP之类的。
本来这里应该有场 CSP-2022,让我们体会"不可以,总司令” 的美感,可惜又是因为疫情,封了小区,搞不成了,NOIP 2022 前一天晚上,我为了不被封在小区里,乘着夜色换到了亲戚家里去住,这才躲过一劫。
考试之前复习板子,txn 说:tarjan几年都没考过,应该不会考吧(
上考场,先看 T1 ,秒了,写完代码一测大样例,看到了 114 514,感觉样例比较弱。
再看 T2,一看神秘构造,决定先跳,然后看 T3,怎么真是tarjan,凭着记忆胡了一下缩点,画了半天的图,画出来个容斥做法,写写写调调调,中间电脑还差点因为 RE 卡死一回,大概在还剩一个小时左右的时候过掉了 T3。
最后写了点 T4 的暴力,拿了eps分,T2 写的暴力程序咋调都不对。
最后得了 208pts。在当时已经是在省队线里了。
djs 拿了 138 分,zzz 拿了 163pts,txn 考试的时候华师一的电脑出了点故障把他的代码弄丢了一部分只拿到了 108 分二等奖。
回去上了一段时间的文化课,没过多久就是冬令营了。 说实话线上的冬令营实在没啥意思,大概那次冬令营最大的收获是接触到了一个叫形式化证明的东西,然后玩了一段时间的那个玩意。
冬令营的三个题很难,三个题大概一共也就只打了 80 分,混了个银牌。
那年寒假好像是第一次和lty线下见面,记得当时好像是有个 FFT 题我问他会不会
然后就是准备省选了。
当时为了准备省选,我把前几年的真题全都板刷了一遍(虽然没有用到)
当时还和 zzz 准备把返修道路的英文论文看一遍(当时还不知道有PPT这回事),当然以我可悲的水平当然是烂尾了,只记得那篇论文作者名字写的是 Xiao Mao(
省选前自然少不了集训的,当时好像还请到了 lxl 讲课,讲了各种奇形怪状的数据结构技巧:什么减半警报器,nlogn支配对,值域倍增啥玩意的,虽然我已经不记得这些玩意是啥了,还有同学去找 lxl 要签名,我在 U 群问 SATT(一种 top tree),怎么写,结果没人理我,txn 魔怔了一句,结果大家纯跟着魔怔,也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去问 lxl 他说他也不会,于是乎寄( 那段时间我还和 zzz,txn,djs 一起筹备着准备办一场月赛,当时应该是弄了不少idea。
还有件有意思的事情是我们三个一起玩了一道远古时期的提交答案题(著名的三重镇),把电脑卡死了几次,搞了快一个多月,最后靠着一些奇思妙想弄出来了,那道题的唯一一篇洛谷题解就是我们三个人合著的。
打着各式各样的模拟赛,在小小的白板上画着一张张图,笑声有时会传遍整栋楼,时间一天天流过。
当时还有几个外省学校的过来联合集训,我们关系也还可以,但我实在是记不清名字了。
省选之前我们学长专门组了一套湖北模拟赛,难度也有点高,大家的发挥都不是很好,反正当时就有预感自己省选不会发挥的很好。
一直重复着祈祷自己能进省队,就这样不安的迎来了省选,说实话,当时题量是完全不够的。
快速通过了 D1T1,后面几个题都没没拿太多分。
想靠过 D2T1 挽回一点,然后遇到了ESpace的过河卒。写了个巨麻烦的搜索,成功爆零。
于是乎我在正式比赛中在小E的题目中一共获得了0分的好成绩!
遗憾离场,之后没事就嘴一句小E和过河卒已经成为了习惯(
zzz凭着稳定的发挥在 D2T1 拼了不少分成功进入省队。 pyl也凭借着实力进入了省队。
比较可惜的是 djs,因为多写了一句开 O2 优化彻底无缘省队。
txn省选打的比较不错,可惜因为NOIP的低分也进不了。
xmz当然还是很强,进了省队。
yzh因为 ESpace 的原因挂了不少分,再加上 NOIP 发挥的平平,没能进入省队。
总之因为各种原因,那年的省队我们学校只有三个人,没卡满三分之一。
第六节
在暑假当然是跟着打 NOI 的人一起集训的,不记得跑到哪里集训了。外省的几个同学也有一部分跟我们一起的。老师也鼓励我们踊跃发言。
记得当时是有场模拟赛出了一道T2,好像是有个n乘m的网络问最多能放下多少个互相能攻击的马对,我当时凭借对网络流的理解,写了个算法,就是先靠贪心得到一个解决方案,然后在残量网络上做网络流。有同学写了非常麻烦的构造,感觉不牛。我当时好像还写过一个巨麻烦的树剖套fhq(LCT做不了),比某场比赛的标算根号要快。
然后还鼓励大家积极运动,我还买了双球鞋踢了会球来着,反正不咋会踢,好像那个时候zzz在打乒乓球?
当时讲题的时候我还上去讲了一道很奇怪的取石子博弈论题!那道题是我翻远古时期的CF黑题翻到了,现在一看降紫了(
买了个 D 队去 NOI 玩,当时那届 NOI 在成都举行。
赛前按照惯例是要打 UNR 的。可惜因为火车的原因恰好第二天只看了几眼题没有打完整。
在火车上背笔试,背完笔试没啥事就开始教zzz打雀,结果被教练提醒了(
NOI 前的模拟赛比较神秘,是主办方让我们在NOI现场打的,当时NOI是个比较大的体育场,比较空旷。专门让我们去适应比赛环境。当时好像有个题,网上的做法都是n根号logn的,然后他们弄出了一个两个log还是一只log的做法,机子确实飞快,我写的就是根号log的做法,感觉好像也过的去。可惜最后分数也没告诉我们,然后是日常喷比赛主办方。由于去的比较早还见到了主办方
Control F A B 的标语(
第一次去NOI还是比较激动的,交换徽章的环节不记得因为啥没参加应该是。
笔试一出来,发现zzz挂了1分,于是“考试之前不能碰鼠标键盘”成了一个梗!
当时我们所在的位置是个比较大的体育场,比较空旷。
然后拿到了传说中值5分的密码条,老师叮嘱我们这玩意拍了照,赛前丢了可以再打印一张(
我们打比赛的时候他们有个什么教师篮球赛,反正比较神奇。
然后由于我们去的比较早,见到了
D1T1随便写了个简单的东西过掉了。
zzz很牛啊,找出来 D1T2 的规律,只是可惜 D2T2 没做出来,没拿到金牌。
华一高也打的不咋样,所以那年整个湖北都没有金牌。
讲题没怎么认真听,反正D类不就图一乐,也懒得参加什么活动之类的。
只记得华一高那帮人在打三国杀了!
当时很喜欢 wowaka 的 Rolling Girl ,好像当时在寝室不小心外放了。zzz 还在我过生日那天送了我一个耳机,很喜欢!尽管当时我坚持说不要送我礼物,他还是送了,我的父母买了点水果送给他们。
然后就是 NOIP 的准备了,这时就几乎只剩下我和 pyl 了,由于文化课的压力比较大,就决定边学文化课边学 OI。
此时我们的模拟赛已经出完了,已经和洛谷管理组取得了联系,主要问题是 T4 是个很麻烦的造计算机提交答案题,然后又是我和 zzz 两个人一人一半出的,虽然大部分代码是他写的,但我这个身份显然是不好去验题了。没人验题就很尴尬,当时就只能靠txn慢慢验,也不敢说完全和出题工作是独立的(
只有半天能学的效果当然是不怎么样的,只有上午打打模拟赛,晚自习跑到机房去补一补题这样,反正摇摇晃晃到了 NOIP。
开题,先看 T1 写了写通过了。
再看 T2 写了写通过了。
卡T3 了。
感觉就差一点,但就是那一点怎么都不会,乱写了一个算法过不了大样例,急了。
赶紧去看 T4,题都没啥时间看,写了个莫名其妙不知所云的玩意,爆了零。
这一场比赛打下来心态就已经很炸裂了,周围一圈 300+ 差了快一百分显然是很难打了。lxz AK了这场比赛,lty 发挥的不怎么样。
代码下发,云斗测了民间数据,T2 爆零。
这个消息是我父母通知我的,当时我坐在车上,望着窗外,缓慢行驶的车辆远离着学校。
"想哭就哭吧。"
不想哭,也没有哭。
哭着离开自己学了 5 年的竞赛还是太丢人了,虽然打的已经把人丢完了。
后面当然是按照惯例看了看自己的代码,哦,一个 int 函数没有加返回值。
之后我把所有的博客都删光了,把洛谷所有的动态都删光了,把关注列表清空了。当时的想法是就当没打过得了。(所以说文字资料大部分遗失了,大量时间线我现在只能靠提交记录和感觉猜)
之后写了篇博客当作退役感言,取了个名字叫回到原点的旅途。这里全文摘录:
这个东西应该叫退役记吧?
我学OI多久了。
不知道。
反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 假如没有OI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呢?
不知道,反正估计还没有现在好。 仔细检索我的一切,好像都或多或少有OI的影子。
连说话的风格都有OI的影子哈哈哈。
我曾经想着去过NOI,OI生涯应该就算没有遗憾了。
是啊,没有遗憾了呢。
本来想注销账号,转念一想好像竞赛退役的还不够彻底,以后可能还稍微有点瓜葛,不过不重要了。
退役的原因如同开始的原因一样不重要。
哦,想起来了,大概是五年。
期间有不少美好的回忆,也有不少惨痛的教训。
终于还是结束了啊。
像做了一场梦呢。
后会有期。
在那之后我写了自己的最后一道题,是 UOJ Round#1 T3 跳蚤下江南,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因为那题我很久之前就想做了,在NOIP之前没来得及做完。
然后当然没有休息的时间了,文化课当然是一天不能少的,没过多久就收到了我自己打的的省二。
我的父亲还要给我分析进队,我也懒得听了。
某次在学校乱逛的时候 cqbr 问我打的怎么样,我告诉他少写了个返回值,他说了句:"那完了啊。"我也只好笑笑走了过去。
我退役了,zzz拿了银牌也懒得认真训练了。于是乎整个高二就只有 pyl 在机房了,之前提到的公开赛进度也就耽搁了。
尽量学了点文化课,考试结果却越来越差。反正考试永远是这错错那错错。数学题也懒得分辨是我错了还是改错了,语文英语该不会的还是不会,理科没学也不会,总之啥都不会。啥英语早读这啥那啥我也是真懒得管了,整个人都处于破防的状态。
这个期间我除了学文化课还修了一下之前出的题,把公开赛 T4 的界卡的更紧了。
由于比较闲,还自学了一点数分,甚至考虑过一点有没有中科大少年班的可能,后来发现题太难就放弃了,老老实实学文化课。应该在这个时候还专门买了一本计数组合学学习,总之数学水平有少许的提高。
机房那块区域应该是一直没去敢了,那段时间开始养成了一个习惯:趴在教室外面的栏杆上俯视着地面,感受那种空旷感。
zzz当时应该是在某次学校组织的春游的时候邀请我去参加 THUPC,我拒绝了,已经不记得当时说了什么还是只摇了摇头,总之他和两个高一的组队去打了 THUPC。
第七节
冷知识:省二也能打省选。
省选前一周,老师要我打了一下学长出的新一次模拟赛,我随手打了打结果排名还可以,大概三百多分的样子。说实话已经懒得算自己差多少分进队了,NOIP都差了整整 200 分。
想家长申请停两天的课,甚至考虑过他们不同意我就直接自己在机房训练得了,反正就是想最后死的体面一点。晚上按照惯例没咋学习,等着自己OI生涯的终结。
打起精神,上场!
D1T1 是个简单题(当然只是因为我比较熟悉,没过的补药喷我),按周期写了写随手过大样例!
D1T2 是个逆天 xor 题。稍微有点复杂,trie是肯定需要的,第一反应是二分,但灵光一现发现了一种神奇的优化!写写写调调调,过了大样例!当时都忍不住在考场上小声叫了声 nice。(到今天我都比较擅长 xor 题,感觉是一脉相承)
此时所剩时间已经不多了,赶忙赶了下 T3 的小部分分,能拿一点是一点。
当时就很着急的找到自己的 D1T2 算法,交了一发云斗还是哪。
过了。
有希望了,这下得开始认真算了,算了一下 D2 如果发挥的好是有可能进的。
也没想太多,虽然晚上好像还是没睡好觉。
D2 很快就来了,开题 D2T1。
开始的时候还是不太会啊,想想想想想想。
但是这种简洁的贪心感觉很对我路子,努努力应该做的出来。
去了趟厕所清醒了,想出来一个 nlog^2 的包含两个函数的递归算法,写写写过了 T1。
检查了一遍没出啥问题,干 T2,写了少许部分分,不过写少了点。
出门的时候我很高兴!告诉父母大概率是进了,不出意外会是标准分。
回去上文化课都高兴了不少。
没过多久应该结果就出来了,省队第6名,除了 D1T2 因为超时挂了 12 分以外都符合预期。
当年 zzz 也卡线进了省队,lxz 和 wlj 也进了。wlj分比我高一点,是标准分
我的教练问我要不要申诉,要我自己想好,说我自己知道对不对。
我当时试了一下,洛谷上换了个编译器刚好卡过去,用评测时的那个编译器环境却过不了,两种语言时间差了大概 0.3 的样子。
说实话,按照正常人的思维,这申诉是想都不用想的,毕竟算法是对的,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在 NOI 上差个 5 分肯定是划算的,而且就算再少一点分还是在 B 队线上。 但我真的是太害怕了,毕竟是拼尽全力求来的一个省队名额。当时真的有点失去理智,反复向家长和 zzz 问了几次,还问有没有人知道编译环境有关的事,最后左想右想,对着队线算了几遍,决定了申诉,结果当然是一分没变。
第八节
接下来的目标当然就只剩下了一个:进国家集训队。 开始的时候机房只有我们学校进了队的几个人,人比较少也比较冷清。
这段时间碰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题,大概就是trie上维护一个什么,然后倒过来维护不合法的部分,只可惜题解写的出奇的烂。当时一个机房的人对着那几句谜语人的题解研究也没看懂他想说什么,连立方体都画了好几个,最后在QQ上询问其他场切人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的评价是不会写题解可以不出模拟赛,别喂我们吃*(
后来集训的时候 xiaopangfeiyu,APJ, dadaaa来了,这里应该还有个女生,可惜我忘了名字了,对不起!
我们先是去了某个地方集训,那段时间的记忆我已经彻底模糊了,完全不记得干了什么,只能讲讲映像稍微深一点的两件事。
坐火车去某地的时候,专门看了一下 command_block 写的生成函数博客。考前还练了点字符串,万一碰到后缀数据结构勉强有一战之力。
有一次一个老哥出了一道经典的线性基+最小乘积的quick hull 的套路,结果被过穿了。
还有一件事就是有一次大家一起打AGC,结果还没开始打几分钟发现那场比赛的 E 被过了,于是乎大家便知道是有原题,然后原题自动机 APJ 改了改就瞬间秒了这道题(然后回到学校集训训练。
之后又回学校训练了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看了一点高级的字符串还写了点代码,在火车上训练总是意外的高效。 这段时间我印象比较深刻的某次讲题,我讲了下树上领域数点(zzz之前过了这题,我有不少问题都是向他请教的),然后之前讲过的那道神奇的取石子博弈论,反正大家好像都没咋听,那个女生讲了一点高深莫测的字符串,反正大家都没太听懂,APJ讲了一下之前过的那道原题,等APJ走后我准备补那道题,结果对着题解翻来覆去硬是没看懂,问了一下 APJ 才看懂题解到底是什么意思。 之后要去考 THUSC 和 PKUSC,时间恰好错开,所以就都去了。
先考的 THUSC ,考前没做啥准备,只听说了了啥光线追踪。
再考的 PKUSC ,当时Day1稳扎稳打写了 T1 和 T2,T3 的部分分。
Day2 过了 T1,T2 然后 考前前一天提前去看了看考场,只记得当时条件比较简陋,厕所比较脏(
接下来这段记忆极为模糊,当时好像是先跳了 T1 过了 T2 T3 后面弄了半天好像勉强过了 T1,导致 T4 没啥时间了,只拿了一点点分,反正比较亏(
Day2 工程题咋是 wordle ,进行了长达 5h 的努力,最后只写完了算熵,交互那部分死调不对,反正结果是遗憾离场。
然后赶去参加 PKUSC,瞬间秒了 T1,然后 T2 想了想写了棵线段树,开始不知道为啥没过,后来过了,T3 太困难是真不会,总之寄。
最后 PKUSC 和 THUSC 都只拿了二等营约。
到快要考 NOI 的时候 zzz 来了,和dadaaa一起去打了武汉邀请赛。
去的路上我就告诉 zzz 他可能是我们三个人里面水平最高的一个,他还不信。
结果到了考场我连续犯病,一个 a=b 没有判卡了自己快一个小时,当年红子重叠的教训一点没吸取属于是( 另外一个人的发挥也不咋地,全靠zzz快速写完了几道数据结构。
最后半小时卡在一道决策单调性优化DP上,遗憾离场,喜提湖北省队倒数第一,不过邀请赛冠军前面有6个打星队伍还是有点难绷(
公开赛终于过审了,T3挂的我的名,因为标算是我的,T4提交答案挂的zzz的名,于是在题解中的“可爱的验题人”就是我了!(“验题人”是 txn)
赛前我就建议放松一点,zzz坚持不改,反正我和他讲了半天才放松了一点点点点分。前面几个点卡的很死,好像难倒了一大片人,Dead_X 这种金牌选手也没想出来第二个点。
他们比赛的时候我们也很紧张,生怕出一点锅被扣钱,结果因为 T4 部分分卡的太死被 dead_X 口嗨了,我先是建议装死,结果他们非要回复,然后随便说了句道歉。然后管理员告诉我们没出锅就不用管,涨见识了(
当时还不知道有self-eval放整套数据,因此我冷静下来想想,毕竟水平不济,保银争金的最佳方案就是把部分分打明白,争取在一两个题上爆发一下干进队,最有可能就是碰到 zzy 那年之类的大意外把水平比我高的选手刷下去一批,否则没啥希望。
那么既然要写部分分最好的模板就是历年NOI真题。
所以除了打模拟赛,还尽力把前三年的真题版刷了一遍,直到遇到不可战胜的翻修道路(
然后做了点 JOI 的题目作为思维训练。
考前还有个学考,简单对了下发现zzz数学物理最后两道大题都做错了(
之前不会的决策单调性当然要补起来了。在B站接触到了 LCA 的教研课程,非常精彩值得一看,从OI的发展讲到组合结构,区间与决策单调性,看了真的是获益匪浅。
之后考前就没咋复习的了,坐在火车上看红楼梦。
到了成都。
楼下是食堂,楼下的楼下有个自习室,楼下的楼下的楼下的楼下的楼下的楼下的楼下是赛场,反正比较容易迷路( 当时的开幕式表演好像也比较酷炫,两年的无人机展那年更厉害也记不得了。
笔试出了大锅。进场能看到了前一年老哥的答案,连顺序都没shuffle过,可惜好像有人被这个坑了。
酷炫的 self-eval,前一年已经见过了,我当时就和 zzz 说会不有会pretest,毕竟看了一下是一整题的数据,结果他说去年也是,上场才知道真有pretest。晚上大致根据前几年的情况规划了一下 Day 1 的策略,和zzz也讨论了一下,反正我最终做了以下决策:Day 1 拼部分分稳一手,等 Day 2 T2翻盘。
然后就是 Day 1。
self-eval不出意外的出锅了,不过跟我这种菜鸡没啥关系,我就全程当IOI赛制打的(
先拆了试卷袋,一眼看到T2交互,不过反正不是很慌,因为根据往年经验D1T2一般都是出奇怪题的地方,先稳一手,看T1
当时 T1 是真降智了,没写正常的双指针去写莫队没过去,大概60-min只拿到95 分,痛失一个密码条(
按照计划稳步前进,决定先在试卷袋按部分分打勾然后一起写,然后一看部分分巨肥无比,不明白出题人想干什么。
然后迅速想到了 T2 的一个傻傻的分治做法,乱算了一通过了70+,然后发现离正解有个距离巨大的鸿沟,我以为最后的优化需要更充分的利用信息等人类智慧,总之没有获得更好的分数。
然后看T3,老老实实写了 O(n^2) 的算法,平稳拿到 60 分,当时的想法就是先稳着。
最后一个小时反复横跳也没有新的进展,总之比较菜就是了。
高高兴兴的出考场,一看队线天塌了,果然光打普及组的分是进不了队的,队线260+,那 D2T2 是必须要过了。
中间有个活动,户外是肯定不能待了,逛博物馆,遇到了个热情的老哥给我们讲解,最后找个机会溜掉了(
回去复习了一会,把过河卒过了。
迎战Day2
Day2:一看**筛子肯定是要放的。写了 T1 的dfs高部分分后快速跳到T2。
之后迎战 T2。
n^2 还是比较好想,可惜后来想多了,以为 10^5 有什么深意,没按部分分想而是想着分治分块bitset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反正就是没有按正常的方向思考,什么都没想出来。上了三遍厕所,越来越红温,最后只剩下了一个多小时,什么都没想出来。
然后就彻底扯犊子了,只写了点暴力。最后一遍self-eval还测出来T1不知道什么原因错了赶忙改回去。
总之:遗憾离场。
几个教训,要是敢信的人可以看:
多学多写各种各样的数据结构,数据结构在算法竞赛后期的位置太重要了。
我制定的策略不能算错,甚至还挺优秀,但实际执行下来慢性死亡了,(虽然百分之九十九是水平问题)有了 self-eval 之后,如果你想拿金牌那NOI的时候不要想太多,干就完了。现在出题机制越发完善了,最好的办法就是顺着出题人给的部分分一步步尝试着推正解。
就少被奇奇怪怪的模拟赛诱导,我觉得以现在的NOI情形应该取消所有NOI模拟赛,因为策略的重要性大幅度降低。让选手自由刷题掌握各种各样的思想,多看多想才可能出金牌。
小故事
下面讲一些小故事,比较不正经,放在主线剧情里不太合适(
lty 也是我们学校的 oier,他比我小一个年级,毕竟某省的顶尖选手不多,我跟他上外校之前就认识了,关于他的最早印象是我某次问他一个题,好像是要用 FFT 什么的,然后他不会,我应该是说了句:“你也不会我就放心了。”然后他回答:“你不能放心。”然后我就比较震惊啊,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然后他又说:“我高二进集训队难道你高三进集训队吗?”反正当时是吓了我一跳,映像比较深刻,感觉就是他是个比较较真的人(后来发现完全不对)
我NOIP考完后和lty做了一次退役告别,还告诉了第一次带我去学OI的那个同学,djs在他的博客也为我的NOIP退役感到遗憾,还加入了退役 oier 交流群。
堪比钟离假死,毕竟二等银牌真的很少。考省选之前教练告诉我陕西有个人NOIP二等靠着省选拿了最高分进了队,鼓励我再去打,结果那个人最后只拿到了铜牌。
LCA某次在群里说NOI退役半年的选手达到自己的最高水平,我的亲身经历告诉我这是很有见地的,而且不限于NOI(
某次好像是 cqbr 又在日常攻击 OI ,和他随便辩论了几句。我回了他一句“行行行打 OI 的都是 XX 行了吧”,然后lty也附和了一句,成功让 cqbr 不敢说话或者是懒得说话了(
之后唯一一次交流,我得知 lty 省选因为追忆没能进入省队,希望他能在高考中取得满意的成绩。
出的公开赛T4在我退役了一年多以后被别人按照题解的方法过了,偶尔想起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才发现(
这里还本来要写一点学长们的故事,但真的写不完了,就偷个懒不写了。
后记:
还有一些想说的话没有说完:
首先要聊一聊音乐:说人话就是推几首歌,中间提到了 Rolling Girl。
再推两首他的歌吧:Unknown Mother-Goose 和 Unhappy Refrain,真的很好听。
我至今都不知道那年那道省选考场上命运的 D1T2 我写了什么拿到了 88 分这个不上不上的分数。
另外回到原点的旅途来自作品《命运石之门0》,我当时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是真没想到能翻盘,可以说故事性拉满了(那场 NOIP 毁了我的退役记,没有博客回忆的资料实在是太难找了,有几个事件咋想都想不起来是在啥时候的。
尽管题目有时候出的不太科学,尽管让我受了不少挫折,尽管只是一门竞赛而已。
尽管我摸鱼比较多不太有资格说这句话,尽管我现在打ICPC已经没啥想赢的欲望,尽管某些作弊者的道德素质让人堪忧,尽管某地省选令人寒心。
我爱OI。
感觉自己运气很好,实力也很牛!一路坎坷波折,最后还是站到了最高的舞台上,与全国各省最厉害的几个人切磋!虽然没撑过两轮(
祝愿每位现役选手不留下遗憾,也祝愿每位退役选手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