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CSP2025击碎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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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甲:本文纯属幸福,作者和 npy 很虚构。

你离开座位那天,CSP-J 2025 第二轮正在进行。

你说由高到低蛇形分配座位,如果我CSP-J 2025 第一轮爆零,或许能再见你一面。

出现在你眼前时我好不狼狈,编译选项开了-Werror。我把拼成的正整数的最大值输出,想问你能不能让我速通T1,你却皱眉,报错了我的.size()

我选择了尽可能多的区间,却没有AC。原来 O(n^2) 的复杂度在 5 \times 10^5 的数据下不剩几片,就像我们的爱情,凋谢被迫按了加速键。

你说,见面就够了,我们就到这里吧。我说不要,我这还有若干根小木棍,我可以把它们按任意顺序首尾相连拼成一个多边形给你,求你不要走。你听完笑了,问我是不是忘记取模998,244,353,答案如同乱码一样对没用。我这才恍然大悟。

我不死心,对你说我是学校算法协会的成员,只要你想我可以给你们部门分配多于 \frac{n}{2} 个成员。你说不用了,你对该分配方案的满意度为 0。我还是不死心,说我有k个准备进行城市化改造的乡镇,我可以选择你的乡镇进行城市化改造。你打断我说够了,你的乡镇早就满足特殊性质A了。

我猛地抬头看着你眼睛,只看见了你的绝情,和你对谐音替换的热爱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是,现在|t1| \ne |t2|

眼泪越流越多,你在我眼中的样子越来越模糊,我使劲揉眼睛,想看清你的样子,却是徒劳。再次睁眼,是我从桌上挣扎着爬起来,眼前的你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小 Z 和小 H 合伙开的公司,应聘的面试题还是我们最爱那年的同一套题。

原来那天你对我的c_i根本只有0,我也没能拿到特殊性质A的部分分。

我们的聊天记录默契地停留在那条 我CSP2025初赛过了,你可以来见我,我知道,我们大概再也不会见了。

这一刻我才明白,原来 CSP2025 的花语,是A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