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15427 Nobody Tells (Original Version)


**请注意本题与 [P15425 Nobody Tells](https://www.luogu.com.cn/problem/P15425) 的不同之处——本题对询问的约束更严格。** ---------- **这是一道交互题。** Coola 有两个数 $p,q$，还有一个质数 $M$，我们用如下方法生成一个序列 $\{f_i\}$： $$ \begin{cases} f_{0}=1\\ f_{1}=p\\ f_{i}=(pf_{i-1}+qf_{i-2})\bmod M,&i>1 \end{cases} $$ 交互库会给定你 $M$ 和一个参数 $L$，你最多可以向交互库查询 $3$ 次： - 给出一个 $L\le i\red{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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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例 #1 解释 交互库获得的数据为 $p=3,q=2,M=5,L=1$。 第一次交互，你的程序通过 $\texttt{? 1}$ 询问 $f_1$ 的值，显然 $f_1=p=3$，因此交互库向你的程序输入 $3$。 第二次交互，你的程序通过 $\texttt{? 2}$ 询问 $f_2$ 的值，$f_2=(pf_1+qf_0)\bmod 5=11\bmod 5=1$。因此交互库向你的程序输入 $1$。 由于 $f_2=(p^2+q)\bmod 5$，而我们知道 $p=3$，可以解出 $q=2$。所以你已经用两次询问确定了答案，可以输出 $\texttt{! 3 2 1 1}$。由于第一对答案正确，第二对答案是多少就无关紧要了，所以 $\texttt{! 3 2 4 3}$ 也是可行的输出，但 $\texttt{! 3 2 1 5}$ 或 $\texttt{! 3 2 0 4}$ 都不是，因为要保证四个数都在 $[1,5)$ 的范围内。 ### 数据范围 **本题开启捆绑测试。** 对于 $100\%$ 的数据，$1\le T\le 10^5$。$10^6\le M\le 10^9$，保证 $M$ 是**质数**。$0\le L\le 5\times 10^5$。 交互库**不是自适应的**，$1\le p,q